友讨回这笔账的。
“那位对南决是怎么个想法?”
品了口司空成风倒下的茶水,谢宣询问道。
之前他看了下,雪月城这边到南决那边的商道已经被开辟出来,质量相当过硬,只要不遇上地龙翻身,用几百年都不会有问题。
那完全是一个千年工程!
“不是那位对南决怎么想,而是我们怎么想!”
微微摇头,司空长风知道谢宣在问什么,不过那位的确对南决北离的事情没兴趣。
这种国家大事放在那位眼中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人家才懒得多费心思。
不过那位却给了他们一个选择,要么这般维持下去,每天都在为雪月城的明天而忧虑谋算,要么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将一切威胁消除掉。
到时候雪月城一旦强大起来,甚至立国,必然会被北离南决针对,战争也将随之开启,并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这无关仇恨,只是理念和利益的问题,用那句话来说就很贴切——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更别说雪月城早就成为明德帝和萧氏皇族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即拔出。
南决那边的态度也好不了,别看现在挺热情的,可一旦等那条商道真正运营起来,人家会甘心他们雪月城落在中间收路费?
更别说人家会将这种能带来巨大利益的商路交给别人看管?
所以南决未来必然会对雪月城出手,以前态度好只是想先行将商道开辟出来罢了。
卸磨杀驴这种事情不仅天启城那些人干得贼溜,南决那边也不差。
在这方面必须未雨绸缪,不然未来铁定凄惨。
“那位不管?”
谢宣听出了司空长风话语的意思,难不成那位真对这边的天下不感兴趣?
“别瞎猜了,人家是真心瞧不上我们这群井底之蛙。”
苦涩的一笑,司空长风越发明白那位便宜师叔的可怕,连顿悟这種機缘都能随意赋予他人,與之一比,他们只能算井底之蛙。
哪怕那位师父都远远无法与之相比,两者存在着本质的差别。
“你想让雪月城成为天下祸乱的根源?”
面色凝重下来,谢宣能够想象的到未来的可怕景象。
“我院子里的那颗树去年被虫子吃空了,我给它搭了个支架,可后来我发现错了,很多事物不可能套用到医术的理念上,后来我将那颗树砍了,現在已经从树桩上长出了一株小树苗。”
司空长风没有直面回答,而是道出了一件亲身经历的事情。
那不仅仅是一棵树,还有自己当年的经历。
他们本以为明德帝是北离的未来,可谁想明德帝跟太安帝和历代皇帝都是一丘之貉,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