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的阿姐不就是情儿的娘,自己的大姑子,那位燕帝的淑妃吗?
是了,南宫家遭难,淑妃在宫里的日子,定然好过不了。
不过,淑妃到底是皇帝的妃子,想逃离皇宫可没那么简单。
“嗯。”厉枭应道。
林晓月脑子一动。
“你是想请大皇子帮忙,让淑妃娘娘假死,然后从宫里脱身?”问道。
大皇子的母妃是贵妃,在燕帝没有立新后的情况下,是后宫权力最高的女人。
说是权力等同皇后,也差不多了。
贵妃如果愿意帮忙,让淑妃假死从宫中脱身,倒并非完全没可能成事。
“嗯。”厉枭又应道。
心道,他媳妇就是聪慧。
“只要淑妃娘娘愿意,我没意见。”林晓月道。
既然那位是自家男人的阿姐,又是情儿的娘,她自然能爱屋及乌,接纳她。
“谢谢你,月儿!”厉枭发出了激动的声音。
林晓月笑了笑,“谢啥?你阿姐不就是我阿姐吗?不过,咱家这环境跟宫里比可差得远。也不知道她来了,住得惯不?”
“住得惯!阿姐十岁前,一直跟随父亲在边关长大,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子。”
“锦衣玉食于她无用,皇宫只是个困住她的囚笼而已。”厉枭感叹道。
“以前她是为了南宫家,才委屈自己困守在宫里。现在南宫家遭难,我和情儿也不在京都,她肯定不愿继续在宫里待下去。”
林晓月有些惊讶。
淑妃竟然是这样的淑妃?这听起来,好像跟“淑”这个封号不太匹配啊。
“那就好。那我绝对欢迎淑妃娘娘姐来家里。”林晓月立即道。
“别‘淑妃’娘娘了,以后跟我喊阿姐。”厉枭抓住了林晓月一只手。
“哦。”林晓月应道。
“对了,咱阿姐叫啥名儿啊?要不,你跟我说说阿姐的情况?”好吧,她想多打听打听大姑子的事。
厉枭轻笑出声,“阿姐名唤南宫婉月……”便跟林晓月说起了南宫婉月的事。
林晓月听罢,心中对南宫婉月的那点儿排斥之情彻底没了。
她这大姑姐是真不容易啊,为了南宫家牺牲得太多了。
接下来的几日,林晓月带着赵姗姗,继续忙小吃店和新店开业的事。
一直到,赵姗姗基本能接手小吃店的生意了,林晓月才放手。
与此同时,柳家的两万斤辣白菜也终于做完了。
忙碌的柳家前院,终于不再那么热闹。
倒是作坊那边,因为建房已经开工,人多热闹得很。
今天一大早的,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