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字,那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嘛,何必非要一条路走到黑呢?”
蚩曜换个方式,“你就不想看看这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的最后一局,到底结果如何吗?放下了过去束缚自己的枷锁,你还可以当一个闲游尘世的修道者呀!三百年不知甘苦,你就不想再尝尝美酒佳肴的滋味吗?”
他说的又多又快,直接把刚刚还残留着一些的哀伤气氛冲得一干二净。
袁天罡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的急于死亡,要不要先把这个聒噪的家伙给收拾了再说?
不过,这种感觉,为什么还稍微让人有点怀念呢?
自从李淳风时候,这数百年来,在没有一个人可以用这样平等的态度与自己争论交流了,如今看来,这样好像也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