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艳丽地毯之上,凭空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这道刻痕深不见底,出现得全无征兆,如果拜月没有及时停下脚步的话,他的半个脚掌就会被切下来。
“你——”
拜月那张俊美的脸上顿时阵红阵白,他本来就有着试探之意,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下手如此不留余地,丝毫不顾同为黄金血脉,又一同长大的那点情分。
“再进一步,你,死。”坐在高背椅中的她依然动都不动。
“好吧,是我僭越了。”
拜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潮平复下去,然后说:“我以为,离开了王庭,没了那些讨厌的家伙妨碍,我们之间的距离应该会拉近一点了。”
“如果不是你的血脉,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她的声音依旧高傲,宛若高不可攀的女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