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两人提气迅即消失在寅夜残月里。
确认两老离去后,承昀忽地将身畔的人儿伏压在房门直棂长窗上。
两人气息暧昧交缠,透着房内烛光与微暗月色,星眸深邃,彷佛猛虎玩弄猎物般,贪婪地在她柳眉杏眼、琼鼻菱唇上来回探寻。
可想而知,这男人又想放大招的颜娧,抵在长窗上无法动弹,也不清楚脸上的酸麻是来自他的灼热气息,亦是裴恒无心送的大礼。
“生辰快乐!”
他的话语消逝在轻柔吮吻里,几番缱绻,便将人纳回怀里。
颜娧许久才找回嗓音,感慨地弱弱回应道:“谢谢。”
这声谢谢包含了千言万语。
她原本不在意,觉着可以忽略的日子,在他们一家有意的操持下,变得圆满幸福。
光是从寄乐山将素未谋面的两老带来,这点便让她感动至极。
一向向往独立自主的她,见到了便宜父母,心里仍是起了牵念。
如今,父母俱全,生活惬意,佳婿在旁,前路可期。
对于生活,她真没什么能不满。
“父王母妃不舍得你受半点委屈,自然会给你一场风光笈礼与生辰宴,没人能瞧不上摄政王世子妃。”承昀在光洁额际上落下疼惜的吻。
颜娧偎在宽广胸膛里,娇嗔道:“我挣的脸面也能上得了台面了吧?”
“嗯——”承昀沉吟尾音拉得老长,快得到葇荑痛袭前一瞬,大掌获下纤手又落下一吻,轻声道:“你说说,我听听。”
颜娧挑了挑柳眉,打趣问道:“掏空世子家底,算不算了不得的脸面?”
承昀也掩不下胸臆间的轻笑声,回道:“的确了不得!”
两人抵着额际相视一笑。
正想再偷袭菱唇时,白露忽地从房内窜了头,见着两人又亲昵拥抱,不禁蹙眉道:“姑爷!我家门主前脚走,你又轻薄我家姑娘。”
承昀嘴角抽了抽,夸奖过白露的话想收回来了。
闻言,颜娧也咯咯笑了出来。
他一声长叹后,语重心长问道:“白露,你都喊我什么了?”
“姑爷啊!”白露回答得简单快速。
“既是姑爷怎能说是轻薄?”当着白露面前,承昀又从菱唇上窃了一吻,勾起浅笑道,“该说我们恩爱。”
“唔......”白露显然被为难的脸,好似跟门主说得不太一样啊!
既然是姑爷了,亲昵当然在所难免。
“你与谷雨都不亲近?”承昀想起这丫头想把夫婿送人的心思。
白露俏脸蓦然飞上红晕,支支吾吾了好一会道:“有的。”
颜娧扶额苦笑,这承昀,这白露!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