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至少面前小徒弟来历没有问题,否则得担心是不是该卖老命了。
不说那张清丽面容,一个来历没问题,有钱有势的徒儿能不好?
阁顶男人眉眼瞟了下天色提醒颜娧,皇帝宴席即将开始。
颜娧不着痕迹地颔首,忍不住为这真迟暮老人叹息,女徒儿眼泪能要命!
还好她从来不吃眼泪这套啊!
她佯装吸吸鼻子,瞧着窗外天色,难为的提醒说道:“师父,北雍开印宴将开始了,再不快些缘生要被吃掉,蛊母又要被带走了。”
“蛊、蛊、蛊、蛊母?”方琛兴奋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见颜娧肯定颔首他更振奋。
原先还以为只是小蛊虫,未曾想竟是南楚王室禁忌之最!
缘生长期蛰伏在伺机伤人的传奇蛊毒
二十几年前失踪得离奇,却再无音讯,为何小徒儿能追踪得到?
还大胆断定是蛊母?
“你确定?”亢奋过后,方琛怀疑地看向小徒儿,呲声说道:“你都带上百烈血了,怎不自己去?”
颜娧凝眉不喜说道:“我讨厌虫子,恶心。”
方琛:......
似乎听到楼上楼下都传来憋过气的笑声。
讨厌蛊虫还来找他拜师?
颜娧嘟起菱唇,摊开白皙粉嫩的青葱玉指递向初心师父,又再次楚楚可怜地问道:“师父舍得我抓?”
方琛见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顿时所有难过都烟消云散。
滑若凝脂、雪白纤细、娇柔白净,能想的词语全飞上了灵台。
这样的一双手,真真舍不得,下意识也脱口说道:“师父,于心不忍。”
“那不就是了!抓蛊要专门之人来。”颜娧勾起可人浅笑,拉着真七旬老人长臂,趁人不备便轻点围栏飘然落地,方接着说道:
“徒儿会找好蛊毒,给师父抓补不就得了?”
被徒儿带飞的感觉是啥?
方才一飞虽镇定不显慌忙,老人家心头还是鼓噪的。
平息后,方琛呐呐问道:“那徒儿专长是什么?”
颜娧又扬起可人浅笑,略为娇羞地答道:“姑且是赚钱吧!”
方琛又抹了把脸,这个专长他七十岁了还没学好,正缺!
回头看了迤迤然走来的承昀,没好气问道:“你跟我徒儿什么关系?”
“姑且称徒婿吧!”
承昀环抱骨扇轻轻敲打着肩际,颜娧也取出腰际墨色纨扇遮掩笑容。
身为西尧老人能不理解那纨扇对摄政王府的意义?
这小子终于落到他里了啊!看日后整不整死他!
他没错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