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财。”相汯虽不愿承认又被涮了一回,有求于人的前提下也只能认了。
颜娧轻抛手中白玉令牌,渐盛暑气的日光映照在白玉上,地面折射出了大小不依的古文相字缓慢落下。
相芙差点没忍住强保令牌安全的神色,叫她莞尔一笑地又抛了几次,抛得她几乎腿软的落坐在地。
“姊姊这是怎么了?”
一脸无辜的问法,问得连相汯都扎了心。
家主之令被当小玩意儿抛来抛去,他又能如何?
东西是他交出去的啊!
“咦——”颜娧又完美抛接一次,如愿见得相汯也变了脸色,左右翻看了令牌,再次无辜问道,“它很重要?”
不经意发现令牌重量与实际不符,还是催动异能方能将细致的镂空雕琢看清,甭想也能知晓令牌绝非俗物,瞧这兄妹那神情已然说明了大概,又翻看了几回,颜娧淡定得天塌不惊的语调说道:
“挺喜欢,没打算还上。”
不是疑问恳求句,而是坚决肯定句。
俩兄妹:……
夜路走多能见鬼之事听了几百回也没应过一回,怎么着他们海贼起家,好不容易洗白的善良商人,竟会在路地上遇上比马贼还凶的贼寇?
即便相芙数年未能归家,自家家主令牌能不认得?
怨怼眼神剜兄长数次,怎么也想不透为何令牌会在颜娧手上而狠狠拧了兄长腰际,细声愤怒问道:“兄长怎会将令牌交与他人?”
“妳以为找到了夫婿,我以为找到了夫人。”相汯心若死灰再也没有复燃可能,看着令牌一次次飞空正是一次次大梦初醒。
本以为认出小妹儿当成定情之物,这下情没订成,银钱也瓜分出去了,家主之令再摔没了还有没有命回岛?
“还想怎么着?小妹儿妳就说了吧!”相汯不只一次痛心疾首,怎就没想过在路上将令牌取回?
“十年内除了分成,我要可控织云岛船只之权。”颜娧慧黠眼眸睇着脸上难看得紧的俩兄妹,和缓问道,“相家耽搁我布疋花簪一整年,索要这么点儿利息钱不过分吧?还有——”
“别!”相汯赶紧抬手打住接下来的话语,深怕再继续下去相家都得奉上,亟欲掩盖心中苦闷,只得要笑不笑地说道,“我都依妳,别再有其他条件了。”
颜娧似真似假地暗暗笑道:“我还没算完呢!”
“小妹儿,一切都是我错,我认,我不该贼心不死,日后定会一心向善,不忘此次教诲。”相汯自然知道帐还没算完,按她方才估算的态势,定会再加上莫绍、璩琏之事,接着算下去还得了?
“只要小妹儿能解扶家困境,二十年我也应了。”硬生生的咽下唾沫,惨败如他只能给这些事儿给加上一个保证。
“好。”颜娧扬起可人浅笑,重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