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咬着唇瓣没有回答问题,就怕说什么准什么。
男人无奈的再次回望,迅即倾身陨落窗台,腾空翻越无声落地,头也不回迅速消失在稀微月色里。
偎在窗畔凝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返程的日子被安排妥当,她心里多少有些惋惜,总觉着为东越百姓所作的还不够多啊!
……
东越?梁王府
朦胧月下,暗香浮动。
自从厉峥离去,厉煊去信西尧后,便放纵心智萎靡醉饮,参与斗茗之事也弥漫着一身酒气,赛事休憩期间更是接连几日皆醉卧在湖心亭阁不起,梁王妃与世子妃如何劝戒也是清醒时刻少之又少。
湖中歌妓唱哑了嗓子,抚琴乐妓更寻不着一只完好的手指,丝竹声里弥漫着哀戚也没敢停下乐音。
湖畔回廊此时来了个小厮,停在接驳岸边急忙的来回踱步,等着将东西送到主子手上,待船只浮沉摆荡到湖心亭阁,赶忙三步并两步地送上信笺。
厉煊醉眼惺忪接过来信,散漫的快速扫完一回,慵懒起身,长臂凭膝而坐,随手揉进宫灯里,随着火舌肆意窜动,再也没忍住笑意溢出喉际,从细微浅笑到哄堂大笑,将一旁小厮给吓得不轻。
就知道,他那个运筹帷幄的师兄从来不叫人失望!
旁人认不出他的字迹,难道他也认不出?
恐怕帮忙回信的白尧,也不清楚泄了老底啊!
几次三番前往晓夷城都觉得厉耿有说不出来的猫腻,熟悉得叫人胆颤的威仪,岂会是那个抛家弃国之人所有?
感谢白尧愿意替着回信,叫他终于能够判断晓夷大泽那人是谁。
那分明是承昀!
按着俩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情谊,茶叶庄子里的那匆匆一撇,定是师兄藏着掖着的裴家女!
究竟如何办到瞬时变脸还用想?
虽然对南楚蛊毒了解甚少,拜多年西尧学艺之赐,能不了解剪忧山那位的能力?谜离老人都能为裴承两家舍命就义,难道还舍不得倾囊相授其技?
“世...世子...殿下?”小厮颤颤抖地喊着,明显被吓得不清,郁闷数日之人突然纵声大笑,能不吓人?
“无妨。”厉煊抬手挥去小厮所有话语,神情中哪还有半分醉态?拇指抹去薄唇残余的酒渍,难掩欢喜眸光深邃凝望远方思忖着。
如若她千辛万苦待在茶庄,亲自烘焙茗茶,又怎会舍得不来京城?错过斗茗,晓夷茶山要如何再起?
他在心中暗暗立誓:定要将裴家女夺为己有!
晓夷茶山与他何干?
他要的始终都是裴家女。
抬手遣退湖中歌乐妓,众人如获大赦般急速划船离开,厉煊轻闭双眼,倾听湖中潮来,细细推敲着他那位师兄会躲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