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乔惊得连忙站起来,却见花公公吐完了,擦擦嘴,从怀里拿颗药吃了,走到旁边找个地儿闭眼打坐运功。
沈锦乔:“......”这都是什么牛人啊?收了重伤这么淡定,吐血成这样还能笑,佩服!
瞬间对花公公肃然起敬。
雁风随后也进来,拿来了太子殿下替换的衣服和绷带。
沈锦乔没想到雁风把这些东西往她面前一放,然后就走了......走了......
不是啊喂,她都已经帮忙上药了,能不能别这么过分?
她就算催眠自己侍卫是太监,那也不是真的啊?
“还不替孤换上?”
沈锦乔咬牙,恨啊。
太子已经主动解下腰带,露出大半个胸膛,沈锦乔只得拿着绷带过去给他缠上。
因为伤口的位置,需要从肩膀绕过腋下才能把绷带缠好。
刚刚只是拉开一点点衣襟,现在大半个胸膛都能看到,殿下这身子看着不壮,但其实很劲韧,很有看头,那锁骨,那线条......身子也跟他脸一样精致。
“啪!”
沈锦乔一巴掌拍在额头,打飞自己那些想入非非的污秽念头,她真是太不矜持了。
太子垂眸睨着她:“做什么?”
沈锦乔一脸麻木,完全看不出她刚刚想过些什么大逆不道的念头,一本正经的回答:“有蚊子。”
容君执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沈锦乔包扎完伤口,太子爷自己进去换衣服,她这才深吸口气,总算是结束了这折磨。
结果一转头,对上花公公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含着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诡异。
明明刚刚在闭目养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看到了多少。
沈锦乔心里慌的一匹,但不敢露出异样,努力维持着冷酷的表情回到自己睡的地方,一头栽到在床上,内心狂吼:啊啊啊!!!完了,没脸见人了!!!!!
沈锦乔迷迷糊糊的睡去,没有做梦,但却也睡不安稳,总觉得自己太丢人。
因为昨晚折腾了那么久,沈锦乔只睡了一个半时辰就天亮了。
疲惫、难受、郁闷,一张脸上的难看之色是面具都掩盖不了的。
端着盆子出去打水,花公公倒是精神得很,完全看不出昨晚还吐了一大口血,看到她花公公也没有打趣,只是那仿佛看透一切却不说破的眼神......沈锦乔看了郁闷得想自闭。
闷着头过去打了水回来,在小房间里将自己的易容取下来。
虽然这是特殊药材制造的,但是戴了这么多天也是有些不舒服,需要清洗一下让面部透口气。
小心的将面具拿下,戴久了脸上都有印子了,可惜这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