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熟悉的气息。”
青谣轻轻笑了笑，但没有接话，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天使姐姐给过我的东西，你全都清楚，你也很关心我，领着我渡过重重难关。”苏寄说着，声音有点发抖。“你……会是……天使吗？”
是天使吗？
只有天使才会对他这样的人一再救赎吧？
濒临深渊，却不自知，快要跌落下去的时候，她一把死死攥住他，不知多了多久，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离那深渊，已经隔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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