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软的感觉，让他指尖微颤，满意极了。
嘴角一勾：“但换了董事长后就……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也就是将从清大这边招聘过的老员工以各种理由降薪。”
“或是用频繁调岗的方式来逼老员工离职。”
“而对于新员工，喔，就是去年招聘过去的那一批，拍完照发完新闻后，就放到下边的子部门去了。”
“美曰其名，从基层开始锻炼是江氏的企业文化，但其实……因为觉得给的工资比普通院校、甚至专业院校的要高，就各种要求他们加班、奉献，将一个人当四五个人用。”
“给的，还全都是随便来个实习生就能干的零碎活儿……”
说到这里，墨九钦眯起眼眸里一道危险的冷光，扫向顾校长旁边的副校长。
也就是刚刚劝说顾校长的那位。
“我没记错的话，张副校长的儿子去年娶了现任江董事长身边的一个秘书？怎么，她竟然不知道江氏是这么对待清大的优秀毕业生的吗？”
“又或者，张副校长负责校园招聘工作也负责了八年了吧？这八年，你就一点没发现江氏的招聘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