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上，眼眸如同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凤玉佛极有眼力地对身边的人下令：“快去安排一间审讯室给伏大人使用！”
楚八荒看着陷入昏迷，嘴角渗出猩红的温霜降，打心底里生出了一丝同情。
好惨一男的，真的。
人菜瘾却大，回回都揪着傅别尘不放，回回都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温霜降从审讯室之中醒来的时候，屋里除了楚八荒之外，并没有伏云寰的身影。
他靠在椅背上，咬牙嗤笑。
“怎么不让他来找我聊？害怕我透露上面的秘密吗？”
楚八荒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恼，反倒手指微微一动，凝出冰块包裹住他四肢上的伤口，起到冰镇缓痛的作用。
“我其实一直想不通，你的上司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
她端起水杯，递到温霜降的唇边，看着他大口喝水的模样，眼中莫名出现了一丝波动。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干着在外人眼中一文不值的事情，只是为了心中坚持罢了。
这个中的苦楚，恐怕只有温霜降才能和她明白了。
温霜降喝完水，干涸的嗓子总算得到了一丝缓解，嗤笑了一声。
“上面派给我任务，我就得照着做，否则就会有严刑等待。”
“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和傅……那位为敌吗？”
楚八荒垂下了眼帘，轻声道：“抱歉，你我阵营不同，日后若是再相见，我依然无法对你手下留情。”
温霜降第一次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庞，随即轻轻一笑。
“作为那里面的一员，我很感谢你和他曾经为……带来的变革和福利。若是我自己能选择，我不会站在你们的对立面。”
要知道傅别尘一手推动的系统模式升级，让整个管理局的人员都免去了进任务世界会丧命的危险。
楚八荒抿了抿唇，低声道：“你登出吧。”
温霜降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脑袋一歪就断了气。
作为敌人，他的确憎恶着楚八荒，甚至恨不能亲手拧断她的脖子。
但作为同事，他由衷希望她能赶紧带着傅别尘以王者之姿回归管理局，将那些宵小尽数赶走。
在隔壁的另一间房内，傅别尘听着从耳机中传来的对话，眼底闪过一抹惊疑。
楚八荒说的阵营不同，倒是能理解为清除者和普通人类的阵营不同，可凛星口中的“变革和福利”又是什么意思？
她们二人短短的对话之中隐藏了太多的秘密，甚至似乎为了防止有人偷听，还打起了谜语。
她和凛星……究竟是什么关系？
说来可笑，他到现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