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再惹得她有半点不快了。
楚八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只是在后山多看了这只鸡一眼,弯个腰的功夫时间就过去了许多年。
她到底只是被莫名其妙拉到这个地方的外人,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回到那座阴森可怖的宗府内。
“啊,我们大妖怪都是很繁忙的,每天要处理的公务十分多,还要四处抢地盘打群架。”
“但我实力很强,只打个喷嚏就能灭尽敌手。”
晏玉衡的眉眼在缓缓舒展开,伸手在她头顶上摸了摸。
“那子初这回来,是想给我做吃的吗?”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楚八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用的是虞子初的名字。
……嘶,听他这么亲近地喊别人的名字,这种感觉还真是说不出来的别扭。
可恨!早知道她就不为了给自己出气故意报虞子初的名字了!
她原想着在现实世界里的晏玉衡对虞子初这么关怀,那在幻境里随意造作,若是能给这个小晏玉衡留下些心理阴影也是好的。
可如今看起来……他怎么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她呢?
老母鸡眼看着就进气多出气少了,楚八荒决定替它做主,为日后晏玉衡毁灭这个世界做出微不足道的贡献。
好在他如今算是这个宗门中顶尖的精英弟子,不必和其他人同住,分配的单身公寓里还能开小灶。
一通忙活下来总算是把鸡汤给炖上了,她这才有空坐下来,询问晏玉衡这些年的经历。
“对了,方才我听见你们的谈话,你和从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
“后来……他们还有再欺负你吗?”
晏玉衡的眼帘微微垂着,片刻之后才轻松地一笑:“没有了,他们都打不过我。”
其实不是的。
那天在楚八荒离开之后,那几个将他推搡入井里的孩子就哭喊着找到了自己的师父,反倒把他们所做的事一五一十吐露了干净。
可晏玉衡的日子却并没有因此而好上半分。
心虚之人不会良心发现突然悔改,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施暴,以掩盖自己内心的歉意。
他们一遍遍地欺辱他,将他推进井里,把他的铺盖扔进茅房,撕毁他的课学作业。
他也曾一夜一夜地祈求楚八荒出现,即便不能帮他教训那些欺负他的人,只是陪着他说说话也好。
可楚八荒再没有出现。
在终于认识到了那个好看的妖怪姐姐真的不会回来的那一天,向来沉默隐忍的晏玉衡像是发了疯一般,那个把他按进泔水桶里的男孩死命厮打在一起。
那么多的孩子上前对他拳打脚踢,都没能把晏玉衡从那个男孩身上拉开。
他满口的牙都掉了,但也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