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儿幸灾乐祸地咽下想要劝说的话语,缩了回去继续看戏。
这一道右手剑诀刚打出去,那男人就如同受了世间莫大的苦痛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这片天地间。
楚八荒愣了片刻,顿了许久才迟疑地看向身后面露惊惧,但实则神色坦然的晏玉衡。
刚才……是他在暗地里帮她出手的吧?
要知道她虽然能仗着自己会咒法暂且压制住这群人,但说到底,这种力量来自于天地,不属于她。
这具身体没有一点灵力,也正是因此,她所动用的咒术看起来威力无比巨大,但真正打在对方身上却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吓人。
说白了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但那个男人此时的惨叫声却是真真切切的,那只能说明有其他人在暗地里帮她。
压下心中的猜想,楚八荒转过身去,看着男人身后那几个不知所措的弟子,歪了歪头,用最纯真友好的语气,说最阴毒邪恶的话语。
“诸位若是还不能好好和我说话,那我不介意干脆在此处将各位全都灭口。”
“你们意下如何呀?”
她的话音才落下,那浑身犹如被万千利刃加身的男人就觉得自己浑身一轻,仿佛刚才的那万般痛苦都只是他的幻觉一般。
只有满头的冷汗和还未来得及完全消退的剧痛清晰地告诉他,那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的这个少女,真的有着神鬼莫测的能力!
一边在心里暗自回想着哪家的大佬长这幅模样,男人一般朝楚八荒抱拳行礼。
“仙尊,请恕晚辈眼拙冒犯!晚辈无意对仙尊不敬,还请仙尊明鉴!”
楚八荒哽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喊的“仙尊”是在叫自己。
怎么说呢……啊,狐假虎威的感觉真的好爽啊!
她挑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来,对着那男人悠悠地哼了一声。
“说说吧,那梼杌我怎么就杀不得了?”
那男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命令身后的弟子们都将手中的武器放下,才颤抖着朝楚八荒解释。
“仙尊,我们乃是玲珑仙宗门下弟子,晚辈名叫玉菩提。”
“想来仙尊也知晓,这世间最后两只梼杌便是我玲珑仙宗的镇山兽。”
不错,这个玲珑仙宗胆子很大,将这世间仅存的两只梼杌捉到自己的地盘,当做宠物一般养起来了。
可梼杌毕竟是凶兽血脉,当然不可能永远臣服屈居于人族之下。
更何况,向往自由是每一种生物的天性。
所以趁着千年前妖族作乱之际,这两只梼杌便出逃了。
他们躲在妖都,胆战心惊地过了百年,才终于相信,玲珑仙宗不会再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