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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喘口气,就又马不停蹄地朝着水牢赶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玉菩提大概是被心中的疑问憋得狠了,半晌还是没能忍住,忿忿地出声询问。
“仙尊,您既然有那样大的本事,为何方才一声不吭,甚至不为自己辩解呢?”
在他心里,这些仙尊们本该是互相认识的,即便没有见过面,彼此的名号应该也都知晓。
明明只要她报出自己的尊号就不必受这水牢之苦,他也能洗清办事不力的嫌疑了。
可她偏偏就没有这么做!
这难道是最近仙门新出现的什么其他隐藏玩法吗?
大佬的世界就这么让人难懂?!
楚八荒趴在晏玉衡的背上,看着又一个被她给忽悠瘸了的倒霉鬼,颇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
“哦,是这样的,我正愁找不到理由踏平你们玲珑仙宗呢!”
“你瞧,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既然都是吹牛,那就不妨往大了吹。
话音落下,不仅是玉菩提的脸色黑了下来,就连晏玉衡都脚下一滑,差点将楚八荒甩飞出去。
稳住了脚步之后,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对着不知道是该继续带楚八荒去水牢还是赶紧向仙宗禀报的玉菩提尴尬地点了点头。
“她说笑的,莫往心里去。”
玉菩提过了许久才犹疑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相没相信。
玲珑仙宗的水牢说是水牢,其实叫水池更合适一些。
玉菩提将楚八荒带进去之后,一副极粗的玄阳镣铐锁到了她的手脚上,便把她吊到了那一池冒着白色水雾的池子上方了。
至于晏玉衡,虽然没能享受到同样待遇,但到底也还是被上了镣铐绑在一旁观看。
玉菩提狠下心来,对着楚八荒扬声喊起来。
“你既然诛杀了梼杌,当知道它体内有颗妖丹!”
“我曾去过宗府,那地方只留了残余的梼杌死气,却连它的尸身都未曾见到。”
“你若交出梼杌的内丹,我或许还能为你求情,减免去这些刑罚!”
楚八荒“啊”了一声,认真回想了一下之后,目光阴晦地扫向了晏玉衡。
她哪里知道梼杌的尸身如何解决了!那都是晏玉衡一手处理的好吗!
那么大的一头怪兽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扔在宗府,楚八荒又走的是舞姬人设,这种后续当然是交给了“修仙小道”了!
至于晏玉衡如何处理,楚八荒虽然心知肚明,但她肯定不会问的呀!
好家伙,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楚八荒恨恨地收回了目光,翻了个白眼看向玉菩提。
“我吃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