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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辛看出了她的恶趣味,一边给赵宣喂水喝,一边浅笑着看了她一眼。
原本还气焰嚣张的楚某人被这一眼看得霎时间偃旗息鼓,缩回了脖子。
虽然她并不觉得欺凌弱小有什么不对。
赵宣到底是吃了没念过幼儿园的亏,即使被酸出了眼泪,依然一板一眼地告诉楚八荒:“不甜的,不好吃。”
楚八荒难得生出了些许愧疚。
这孩子这么傻乎乎的,将来长大了可怎么是好!
孟繁辛在天黑前把赵宣送回了赵家小院,回来之后眉眼间都是柔和的笑意。
“阿宣如今过得很好,亲身参与了抚养他的过程才真正知晓了为人父母的不易。”
楚八荒顺口就问了一句,“瞧你宠惯他的样子,将来若有了自己的子女,岂不是更加做不了一个严父了?”
话才一说出口,空气就凝固了一瞬间。
孟繁辛的笑意在脸上慢慢淡去,眼中浮上了沉郁之色。
他定定地看着楚八荒,寒潭似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异色。
“我不会有自己的子女。”
楚八荒此时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茫然地抬起头来,脸上尽是不解和疑惑。
“为什么?”
凡人不是都热衷于娶妻生子,壮大自己的家族吗?
他那样喜欢赵宣,应当是不排斥小孩子的呀?
孟繁辛的心底里蓦地生出了一股压抑的阴晦情绪,就像是一把邪火,烧得他烦躁不堪,戾气丛生。
他轻轻眯起了眼,压低了声音反问楚八荒,“姑娘当真想让我娶一个女子为妻,生下子嗣,安稳过完这一生吗?”
楚八荒感觉自己的心头钝钝地发疼,就像有个人拿着一颗钉子,孟繁辛说一个字,就往她心里钉入一分。
她知道孟繁辛是在问自己的心意。
从前向来恣意洒脱惯了的人,在此刻竟然不敢直白地告知对方自己的想法。
不想啊,当然不想。
她怎么可能会愿意看着自己的将军对另一个女人笑,与另一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对她温言浅笑。
可她不能阻止他的人生。
她甚至没有办法长久地停留在他身边。
孟繁辛会和武族长一样老去、生病、死亡,而她却永远都是年轻的模样。
好大儿缩在楚八荒的脑海里吃瓜吃得飞起,此时竟然激动地站起身来,握紧了拳头用力地跺脚指挥楚八荒。
“当然不是!大声地告诉他!快,跟他说你不愿意!”
“这辈子他只能和你一个人成亲,休想再碰其他女人一根手指头!快,就这么警告他!”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