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地睁开一只眼睛,见她哥已经拿起一本书靠在她的床上,悠然地看着了。
阮绵眨眨眼,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哥,你不打我了?”
尹桦淡淡道:“皮痒?”
阮绵直摇头,“没有没有!”
她又不是抖m!
“我以为你很生气呢。”
尹桦看向她,“既然怕我生气,为什么又总要惹我生气?”
阮绵:我哪儿知道您老的脾气是什么六月的天气?
尹桦眸色淡淡地看着她。
阮绵瞬间怂了!
他捏了一下眉心,“罢了,本来就傻,再打就更傻了,最后为难的还是我。”
阮绵:哦,那我真是辛苦您咧!
尹桦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今日的事情,别再有第二次。”
阮绵咽了咽口水:“若是有第二次呢?”
尹桦笑了,靠在她耳边缓缓道:“那我就宰了他们,嗯?”
阮绵好惊悚,“哥、哥,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尹桦:“你说是就是吧。”
阮绵:“……”
半点都没法安心了!
“哥,咱好好当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行不?”
尹桦:“呵。”
阮绵:药丸!
果然她哥还是犯病了——蛇精病!
求治疗的方式啊!在线等,好急呢!
阮绵决定不再多说这个话题,他哥现在处于发病期间,不能刺激,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
阮绵从书包里翻出了小姑娘的奥数试卷,“哥,这是我同桌麻烦我拿来给你看的,就是后面两道大题。”
尹桦看向她。
阮绵连忙解释:“我新同学是个很可爱的数学学霸,额,女生,她绝没什么坏心思的。”
尹桦淡淡地应了一声,接过那张试卷。
阮绵松了一口气,随即她就开始emo了!
为啥她要表现出一副在丈夫面前坚决发誓自己没出轨的小媳妇模样呢?
啊呸,什么鬼比喻啊?
尹桦薄唇微勾,边拿过她的笔在试卷上做批注,边道:
“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如此不讲理,一直在干涉你交友的权力?”
阮绵乖巧摇头,“没有呀,只是我……”
额,她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很莫名,但又想不出哪儿不对劲。
尹桦把批注好的试卷丢给她,起身离开,只甩下一句话:“你还是那么蠢。”
阮绵:“……”
怎么动不动就人身攻击呢?
算了,自家“亲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