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清宗主抓住她的手腕,眸光几乎是愤怒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出去!”
阮绵被吼傻了,这是她被师父收为弟子后,他第一次对她疾言厉色。
从来都是被捧在掌心仔细呵护的少女眼泪一时就决堤。
上清宗主瞳孔微缩,他伸手,一块灯盏碎片吸入掌心,狠狠刺破他的手,剧痛暂时逼退他体内汹涌的药性。
“师父!”
阮绵此时哪还记得自己的委屈?
只心疼又无措地看着他受伤的手,慌乱地拿药就要帮他包扎。
上清宗主不让她靠近自己。
阮绵怔怔地看着今晚极为异常的上清宗主,只能无助可怜地唤着他:“师父……”
上清宗主伸手想帮少女擦掉眼泪,只是他双手都是血,只能作罢。
他哑着声音解释:“为师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阮绵怎么可能会怪他?
她摇摇头,“师父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好不好?”
上清宗主苦笑:“一时不慎,中了奸人的算计,为师被人下了欢颜醉!”
阮绵脸色大变,欢颜醉!
那不是修真界最烈性的暖情药吗?
是那个找死的王八羔子?
阮绵此刻真是恨不得拔刀捅人!
上清宗主闭着双眸,似在压制着药性,“你先出去,为师没事的。”
阮绵怎么可能出去?
那药据说只能……否则就是大罗金仙也得爆体而亡。
不怪连师父也被折磨成这样?
“师父……”
“乖,出去,为师没事!”
阮绵看着即便被欢颜醉折磨得几乎要疯,却依旧选择让自己痛苦,也要安抚她,更不愿伤害她的师父……
阮绵的心情很复杂很难受!
她双手不觉抓紧他的外袍,突然轻声问:“师父,在外面,您可有倾心的女子?”
上清宗主:“说什么傻话?”
那就是没有了!
阮绵沉重的心倏而松了不少。
她是不可能放着师父就这样被折磨的,既然只有借助女子之阴才能解毒……
为什么她不可以?
师父养了她那么多年,护着她风雨不侵,难道她就要为了所谓的清白贞洁让师父受罪,甚至送命?
阮绵知道师父是有点洁癖的,所以他才会情愿痛苦,也没有在外面找其他女子解毒。
只是,她愿意,师父会愿意吗?
阮绵有点不自信!
她蹭着靠近上清宗主,掌心满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