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杏眸似惊似愣地看向男人,对上他那双幽凉的眸子,心悸了悸。
“娘娘怎如此不小心呢?”
男人薄唇微勾,慵懒低沉的声线格外好听,似担忧,又似逗弄自己的小宠儿。
真的好阴森森哦!
但让阮绵呆怔的还是,搁在她腰间的大手动了动,像……一个臭流氓!
错、错觉吧?
不说这个大反派根本不是正常的男人,就说他现在跟她又不认识,怎么可能会轻薄她?
图什么呢?
但,阮绵还是有些慌忙地从他怀里退开,垂眸,软软的嗓音温婉端庄,“多谢大人。”
云湛看着眼前少似镇定,可那垂下的卷翘睫羽却扑闪个不停,薄唇笑意越深,眼底更是划过一丝极为炙热的情绪。
阮绵察觉到男人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不安地咬了咬唇,稳着端庄的模样,“大人,吉时快到了吧?”
云湛微微颔首,“是。”
阮绵:“那……”
云湛抬手,摩挲了一下她身上的凤袍,淡淡道:“礼部那些人越发废物了,竟是拿这种劣质的凤袍来给娘娘。”
阮绵茫然地“啊”了一声。
云湛一拍手,数个蓝衣太监捧着托盘恭敬地走了进来。
阮绵看着托盘上精美华丽的凤袍,栩栩如生的七彩凤凰,珍珠宝石不要钱似的坠在上面,还有那个凤冠,九凤齐飞,尊贵无双!
她杏眸微睁,九可是帝王才能用的数字,这……
云湛笑意邪肆而狂妄,“娘娘乃是一国之母,世间最为尊贵之人,自然得用最贵重之物了。”
阮绵:“……”
这大反派咋回事哦?
她最尊贵,那把皇帝摆哪儿?
话说,她是进宫当皇后吧?
不是做女皇啊!
云湛剑眉微挑,“娘娘,微臣伺候你换衣。”
阮绵真的要被他整懵逼了。
可还没等她拒绝,那些太监们不仅把成国公府的奴仆给轰出去,连杜氏也被挤了出去。
门被关上,阮绵小心脏跳了跳,她忍不住退后一步,离这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掌印大人……”
少女软绵绵的嗓音,非要撑着镇定,可真是……
男人眸色微深,那抹笑意越发……鬼畜了。
吓得阮绵又哆嗦了一下。
只是她再想说什么时,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落在她的唇瓣上了。
阮绵呼吸都快停止了,完全搞不懂这个大反派在闹什么?
男人倏而剑眉微蹙,“这等胭脂也能用在娘娘的身上?”
阮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