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本以为她是想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的。
因此,男人敛下了其他心思,打算好好给这小女人开窍。
阮绵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云湛也没拒绝,端着茶喝了一口,眉眼没了之前的慵懒和漫不经心,一字一句,算得上是郑重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阮绵肃然道:“那我就说了。”
云湛颔首:“说吧。”
阮绵:“我觉得吧,这人,做什么事情呢,都要克制!”
云湛:“?”
阮绵好委屈地吸了吸小巧的琼鼻,“我觉得我肾亏了,可能要成为历史第一个因床事而死翘翘的皇后了。”
云湛:“……”
阮绵杏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咱能不能商量一下,做三休四?”
“不行吗?要不做五休二?”
双休,打工人最后的倔强了!
总不能这事也要996吧?
那也太卷了!
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眸色莫测,阮绵真要哭了,这都不行啊?
真要天天无休吗?
呜呜,她的腰,她的肾,她的小命!
“那、那再不行,要不就改成每天一次可以吗?”
阮绵心里的小人直抹泪,人在屋檐下,拳头没人大,好卑微的说。
男人倏而站起身,走过去将人给扛了起来!
他语气莫测,“就按母后说的吧!”
阮绵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扑腾着:“你、你做什么呀?”
云湛薄唇一勾:“每天一次!”
阮绵:“……”
她好想说,要不再商量一下,可以半次吗?
可惜男人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了,将她抛在柔软的床榻上,堵住她的唇瓣……
最后……
阮绵这次倒是没晕,但依旧哭得双眸红红的。
呜呜,她觉得这一次还不如之前的好几次呢!
丫的太可怕了,太变态了!
云湛将哆嗦的少女抱入怀中,“微臣都遵娘娘的懿旨了,怎么娘娘还是不满呢?”
阮绵咬唇,心里骂死他了!
她都快被他折腾死了,还怎么满意他?
阮绵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嘈杂声。
“主子,娘娘,出事了!”
全子公公在外面敲门,若非真出了大事,他是绝不敢在这时候敲门的。
难道是云玦得知云湛想收拾他,所以提前逼宫了?
阮绵着急地推开男人,就要下床。
只是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