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夏业帝大骂:“逆子!畜生!”
云玦:“儿臣是个畜生,父皇你是什么?老畜生吗?”
夏业帝:“你……”
云玦不耐烦地开口:“少废话,父皇,识相点就给儿臣写个传位诏书。”
夏业帝憎恶道:“你休想!”
云玦冷笑,指着阮绵母子,“来人,把那个毒后给孤绑了,还有那个孽种,摔死!”
夏业帝怒道:“你敢?”
云玦压根就不怕这个快要死了的老东西,“你就看着儿臣敢不敢吧?”
阮绵抱紧孩子,神色冰寒地站在那,敢骂她儿子是孽种?
呵呵!
那些反贼还没接近阮绵,就被凭空出现的青衣暗卫给撕成碎片了。
“龙、龙卫?”
云玦恶狠狠地瞪着夏业帝,“老东西,你果然还藏着底牌!”
夏业帝急促地喘息着,“逆子,朕劝你束手就擒!”
阮绵也淡淡道:“废太子,你现在放下武器还能活命。”
云玦怒吼:“你妄想,毒后,你少给孤装模作样了,你以为云湛能赶来救你吗?呵,说不定他现在都已经尸骨无存了!”
夏业帝急忙问:“你把小湛怎么了?”
“哈哈哈,让那不自量力的死阉狗敢跟孤争权?真以为他还是孤的兄长,是云氏皇族的皇子了?”
“呵,他也不过就是个可怜虫,若非他挥刀自宫,这辈子也就是个见不得人的死士罢了,不过,就算他能回宫又如何?还不是个卑贱的阉狗?”
百官:妈呀,好多皇家辛秘,他们不想听啊!
怕今日真的走不出皇宫哇,呜呜呜~
阮绵抿唇,恨不得直接拿刀割了这个辣鸡男主的舌头。
云玦冷冷地看着夏业帝,“父皇,儿臣劝你别再做无谓的抵抗,否则儿臣不保证连最后的体面都不给你了。”
夏业帝嘴角歪邪得更厉害了,“朕、真要将你五马分尸!”
云玦;“哈哈哈,那儿臣就先将你心爱的皇后和小皇子先五马分尸了吧!”
“来人,杀了他们!”
一群人提刀冲了过来,阮绵还是依旧没退一步,守在龙床前,似誓死都要保护夏业帝。
老渣龙是真的被感动到了:皇后她是真的爱朕啊!
阮绵红唇微抽,眼角余光在瞪某个还在看戏的狗男人!
再不出来,你老婆和儿子就要没命啦!
王八蛋!
狗男人挑眉:这不是给娘娘多点时间表现对陛下的深情厚谊吗?
阮绵:“……”
明知她就是在演戏忽悠他老爹,他这是吃哪门子干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