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咱们的关系都没好到那个程度好嘛!
男人:“嗯?”
阮绵连忙哆嗦地握住他那罪恶的大爪子,一秒琼瑶女主俯身,“我永远相信你!”
所以,大变态,能放我回去睡觉了吗?
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她的心口处,“小恩人真是没有心。”
阮绵:总比你只有色的好吧?
走开啊,死变态!
男人看了一眼时钟,“嗯,还有时间。”
阮绵疑惑:什么还有时间?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小恩人让我伤心了,当然要好好来安慰我的。”
阮绵:“……”
见鬼的让他伤心!
啊,救命啊!
男人轻松地镇压住了企图逃跑的小女人,咬着她的唇瓣,“乖,小恩人也不想今晚留宿在我这边的吧?”
阮绵反抗的动作一顿,忍不住拿小jiojio踹他,“你混蛋!”
男人握住她的玉足,笑得好不宠溺,“嗯,最爱你的混蛋!”
阮绵:啊啊啊啊,这个装模作样的大鬼畜!
哇呜呜……
如果可以,阮绵好想打自己,让她管不住这嘴,吃什么蛋糕啊?
她这分明是给他上门送豆腐的!
到底是谁说这人清心寡欲的?
傅芸怒:你妹的凡尔赛!
阮绵更怒:这凡尔赛给你要不要?
……
那晚后面直朝着一个没法说的方向发展,最后,男人压根就没说他到底去见了什么人,当然,也是阮绵自己没问。
额,没什么必要来着!
一个男人若对你是真心的,那他去哪儿都不会改变。
一个男人若已经心野了,那你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又能改变什么?
不过,阮绵更觉得他让她问,单纯就只是想要给自己发病找个借口而已。
呜呜,可怜她那晚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腿儿,跟做贼似地回家,疲惫又心累!
要不是她爸妈因为每天要早起卖早餐,早早就睡下了,她就真没法解释了。
男人:那就不解释,直接跟未来的岳父岳母坦白不就行了吗?
阮绵气死:你走!
好在距离开学也没几天了,而且这男人也是真的忙,最近三天两头都看不到。
要不是阮绵每天都能收到些奇奇怪怪的礼物和一言难尽的短信,都要以为某人是在外面有了别的新欢了。
啊呸,什么新欢?
那她是什么,旧宠吗?
阮绵捂了捂脸,念了一遍清心咒,让注意力全放在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