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妖妃!
“殿下您没事吧?”
一个小黄门上前扶起他,关切地问。
丰天泽推开人,心里十分烦躁,但他连一个“滚”字都不能吐出口。
这里怕都是妖妃的耳目,而他也要维持贤明的表象。
仁爱、礼贤下士、温和守礼,是他如今怎么都不能撕开的标签。
若没了好名声,没了文官们的支持,丰天泽还怎么跟妖妃斗?
还怎么重登九五之尊的位置?
他只能一忍再忍!
早晚有一日他要将妖妃五马分尸,死后鞭尸,让她遭万人践踏、唾骂,以消心头之恨。
“殿下,太后娘娘有请。”
丰天泽看向那小黄门,“你是慈宁宫的人?”
“回殿下,是的。”
“走吧。”
“殿下请。”
到了慈宁宫,丰天泽还没拜下去,梁太后已经激动地走下台阶,紧紧抓着他的手,满眼泪水。
丰天泽也满脸思念,“皇祖母,孙儿不孝,没能在您身前孝顺,叫您受苦了。”
“泽儿,哀家的好乖孙,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太后拉着丰天泽细细地询问他这一趟鲁中之行,又问了他的身体等。
一时间,慈宁宫祖慈孙孝,倒像是寻常百姓家里一般。
丰天泽关心了太后几句后,便问起了皇后和丰绵绵的事情。
太后闻言,脸上的笑意消失。
“那丰绵绵在乡野长大,学得一副心胸狭隘,泼辣不容人,因着你母后不够仔细,叫她觉得委屈了,所以还没进宫就怨恨上了皇后,也连带着哀家……”
“入宫后那日,她咄咄逼人,非要你母后处置了安乐和林家,你母后不肯,闹了起来,以至于就给了妖妃发作的名头。”
丰天泽脸色越听越冷,“可恶!皇祖母和母后都是她的长辈,她怎可如此?她如此小肚鸡肠、心思歹毒,怎么配得上金枝玉叶之名?”
他怎么会有这种亲妹妹?
可怜他的安乐!
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总归不是养在我们的身边,她性子又左了,一点不好,她就会怨怪我们,又怎么会跟我们同心呢?”
丰天泽眉头紧皱,“安乐也是无辜的,她为何就如此冷心冷肺?林嬷嬷好歹是母后的奶嬷嬷,林家也养了她一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太后摆摆手,“罢了,事情到了这地步,多说也无益了。”
丰天泽承诺道:“皇祖母放心,若是孙儿会去找她,定好好训诫她,叫她来给您请罪。”
“泽儿,这万万不可。”
太后赶紧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