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紫云池不是。”
“他们暗中勾结西蛮人,所图甚大,为此不惜在京都内对我大魏人动手,这便是禁忌。”
钱安石反问道:“与我何干。”
叶洛河低垂着眸子,轻声道:“钱如命是你的儿子,却也是紫云池那位长老的儿子,所以西蛮人敢如此肆无忌惮。”
“所以?”
“这没什么,区区一座末流仙门而已,但我只是要提醒大人一句,有时候不偏不倚,对大魏也是罪过。”
老人神色漠然,脸色紧绷,语气隐约带着罕见的怒意,沉声道:“难道我儿子差点死了,我作为当爹的,单纯连来看看都不行?”
“是的,不行。”
叶洛河端起热茶,对着这位权倾朝野的老人,认真道:“因为徐长乐是我的人。”
他一饮而尽,
起身道:
“所以下不为例。”
风雪中,勾栏之处的茶摊外,两位大魏中分量极重的大人物仅仅闲聊几句,再次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