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会不会更加无拘无束犯案?瞧见没有,蒲家就是下场,为自己招来飞来横祸吧!
蒲元一家人住在衙署附近,不是住在衙署里面。家中成员还有夫人李常氏,蒲元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妹妹——蒲公英,以及一位名叫小强的杂役。
几个徒弟并不住在此处。
葛玄道人逃狱的消息一经传出,衙署的差役立即就自告奋勇,在蒲元家内外戒备防护,让杂役小强也暂时回家休息。
可是不论戒备得多么严密,还是可能会有人为疏失的情况发生。
“停停停...我记得。我和子方兄只是问你。你为何在此嚎啕大哭的事,你说的是什么?你说的这些事情与一个大男人在街头哭泣有必然的联系吗?
你都说了这么久了,咱们还没有说到重点吧?”
“这位兄台,当然有联系,你且听俺说完,可好?”
“当然可以,你最好用普通话。”糜芳在此时插话道。
我为什么要让他说普通话?什么是普通话呢?
“兄台,我为什么要用普通话,什么是普通话呢?”
蒲元啃着鸡腿不解的问。放下鸡腿骨头又进入了漫长的诉说。
……
我们在家里戒备七八天里,这贫道贼人可是从没有到来。这也导致戒备之人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松懈。
直到昨日晚间...
听到此处,糜芳和马忠都不由自主竖起耳朵。
蒲元说到此处,擦了擦嘴角处的油腻。浸染在回忆里...
蒲元已到成人年纪,也就是说,他可以娶媳妇了。
他一直有一宏愿,要娶的媳妇儿长相必然要美貌,身材必然要窈窕,行走必然要淑女,床榻必然要....
好吧,总之在这么多必然之下,蒲元之前几次相亲都不如意。
原因?有甚好说的?其他的只能试过才知道,让众多大家闺秀望而却步,小家碧玉闻风而逃。
“现实点吧,孩子你的要求过于高了,我当年和你差不多想法,现在呢?”蒲元父亲总是气愤地对他说。蒲元不以为然,他一直坚持着一个信念: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守得住寂寞,创得了辉煌。
中平元年,公元一八四年,四月二十一日。谷雨。
也就是昨天。
一个道士,这几日,搞得一家人紧张兮兮,到处警戒封锁。蒲元觉得过去紧张时刻,还在家里憋着,就觉得索然无味。
于是,蒲元从味县南街逛到北街,回到铺子打一会铁,再从北街逛去东街。再回到铺子里打一会铁,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
等到铺子收工,心想今天就剩下西街没有去,也许西街会有艳遇呢?
蒲元是从不惯着自己的主,内心有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