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看来你这是想让我空桑山的人磨砺磨砺这两个小家伙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边吃边谈。你们这一路上过的很是辛苦吧,穷蝉,你去把你的那几个最小的弟弟妹妹都叫出来,和这两个小家伙见见,比试比试。”
穷蝉是颛顼帝的儿子之一,也是目前修为最高的儿子,现在是这空桑山的主人。
颛顼帝崇尚黑色,所以他们这边凡是有些身份的人纷纷效仿颛顼帝,穿着一身黑色。唯有穷蝉的身上绣着他们的图腾,人身蛇尾,黑发黑眸的图腾。
穷蝉笑着答应了下来,吩咐身边的人,道:“去把苍舒、数、祷戴、大临、尨(meng,二声)降、庭坚、仲容、叔达这八个人都叫来。”说完,他犹豫了一会儿,又加了一个名字,道:“还有梼这小家伙也叫过来。”
那人急忙答应了一声,匆匆离去了。
陶朱看着那个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嘟囔道:“这才九个人,未免也太少了吧,我要打十个。”
羲仲和句龙哑然失笑,随即相互簇拥着向着山巅走去。
穷蝉道:“你这小家伙,真是有些意思,就是我年轻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能打的过这九个小家伙,他们是我高阳氏里最年轻,也是最有潜力的小家伙,如果不是句龙老大人说等着你们,这些小家伙早就开始万里之路了。”
陶朱昂着头,道:“那是你们没有见过我,我来了,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着帝子你大展神威,怎么一打十个的吧!”穷蝉明显没把陶朱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固然帝放勋之子看着很强,但是他们高阳氏,颛顼帝之子,也绝对不差。
陶英一路上倒是活蹦乱跳的,看的很开,不就是打嘛,老哥在前先试探一波,随后她英明神武的陶英补刀,刀刀见血,那个时候就是她一个打十个,说不定还可以连老哥一块揍了,美滋滋的,多好。
看遍了一路上的风景,他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白云之下的一座石头屋子内,众人坐好。
陶朱稍微打量了一下屋子,就发现这里的风格和晋阳之地的截然不同,晋阳之地的布置上多有简朴之处,除了他阿爷和臣子的议政大殿稍有装饰之外,就是简单的涂抹了些颜料而已。
而这里三面墙壁上却画着恢弘的壁画,左边的墙壁上画着一位壮汉,头下脚上,身躯半入土中,四周山崩地裂,地火蒸腾。
右边的壁画上则是画着一位有些消瘦的汉子,头顶青天,双臂向上支撑,他的脚下白云缭绕。
正面对着他的那副壁画确实一座高耸如云,巍峨无比的山峰,看不出上下,却透露出无尽的威严出来。在山峰下站着一位身穿黑袍的人,面容严肃,仿佛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
陶朱打量完壁画,就听句龙道:“今天是帝子朱,帝女英你们第一次到我们空桑山来,一定要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