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江棠为秋寒合作的新电影忙碌时,西泽尔也没有清闲到哪里去,只不过他会选择尽量配合江棠的时间,才会给人造成一种随时在家的错觉。
其实他也很忙,这会儿解释的“在附近和人吃饭”也应该确有其事。
不过,非常了解他的江棠明白,这话也只能信一半。
应酬是真的,在附近却未必是真的。
他恐怕是在忙完之后,惦记着她这边还没结束,故意绕远路开车过来找的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棠也没去拆穿他。
西泽尔不知道小心思都被看透了,噙着笑和陆沉握了握手,然后借这机会,自然而然地挤进江棠和陆沉中间落座。
“陆沉同学,坐。”西泽尔神态无比自然。
陆沉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径直坐下。
西泽尔看见桌上堆满酒瓶,洋酒啤酒混杂,顿时有些担忧地问起江棠:
“你喝酒了吗?”
“嗯。”
“喝得多不多?有没有难受?”
江棠:“嗯?你在怀疑我的酒量?”
西泽尔才想起,江棠的海量跟他不是一个级别,江湖人送诨号酒王。
“担心你嘛。”
西泽尔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小东西,塞进江棠手里。
江棠借着头顶灯光一看,发现他塞来的是颗薄荷糖。
西泽尔悄声跟她说:“刚刚在前台拿的,我尝了一颗,味道还不错。”
江棠依言剥开糖纸,将硬硬的薄荷糖丢进嘴里,瞬间有淡淡清香在舌尖蔓延开,冲淡原本泛苦的酒味。
“嗯,味道还不错。”
来自江棠的肯定比任何彩虹屁都让西泽尔高兴。
他赶紧又往江棠掌心塞了两颗。
“最后两颗糖,只给你的。”
小小薄荷糖,成为他迫不及待献出的宝贝。
江棠觉得好笑之余,也觉得嘴里的糖块越发甜了些。
两人凑近说悄悄话,其他人看似在有搭没搭地聊天,其实注意力全部在这两人身上。
裴纪没眼看地别开视线。
萧渔脸色古怪,很怀疑两人坐这么近会不会被挤到。
唐堂和蔡周还是满头雾水,不过他们已经放弃用大脑思考,开始商量待会儿要不要去吃宵夜。
至于赵之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陆沉旁边,端走他紧握的酒杯,低声劝说:“别喝了,我看你来的路上已经喝得不少,再喝下去该醉了。”
赵之寒和陆沉多年老友,哪里会不清楚陆沉的酒量,他现在浑身酒气,估计在上场应酬里就喝得不少,现在要是继续喝,估计真要一头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