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再也不会分开。
如此,才能缓解失去她的惶恐和不安。
江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感觉到西泽尔的情绪不太稳定。
虽说被西泽尔抱得快要喘不过气,但她还是忍住先安慰了西泽尔。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低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西泽尔没有回答,将脸埋在江棠的肩膀,急促的呼吸反复挥洒在江棠脖子脆弱的皮肤上。
江棠觉着有些痒,正要挣开他一些,就忽然感觉肩膀多了点湿润感。
她愣住了。
“你……哭了?”
“没有。”
西泽尔闷闷的声音传来。
错觉也仅是一瞬,现在的西泽尔早就清醒过来,知道刚才的不过是场噩梦。
可那噩梦的逼真感觉,还是让他心有余悸,不得已目送江棠离开背影的绝望阴影,也仍然如附骨之疽缠绕在他的心脏,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江棠叹息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你做了什么噩梦吗?是不是和我有关?”
西泽尔没有接话,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江棠真不知道该笑他还是继续安慰他:“不过就是梦,你怎么还当真了?”
西泽尔:“……万一不是梦怎么办?”
江棠:“所以你梦到我什么了?”
西泽尔连复述和回想都不愿意。
他抱着江棠想了很久,好不容易松开手,让江棠有得以喘息的机会,他也跟着腾地起身,急匆匆去了别的地方。
没过多久回来,手里多了纸笔,还神色郑重地在江棠对面坐下,拧眉低头写着什么。
江棠实在好奇,凑过去看了两眼。
然后她就看到一句“……江棠承诺永远不会离开西泽尔……”。
乍看起来,这句话幼稚又好笑,像是小朋友在打赌发誓说这辈子都要当好朋友。
有点可爱,还有点……莫名心酸。
于是江棠也有了合理猜测:“所以你梦到我离开了?”
西泽尔笔尖顿住。
“我为什么离开?喜欢上别人了吗?”
“不行!”
西泽尔竟然直接吼出声。
两人动静本来就让隔得不远的随行人员和空乘人员好奇侧目,西泽尔忽然拔高声音,面色还凝重得不行,让他们几乎以为西泽尔是在和江棠发脾气。
吵架吗?过去连脸都没有红过的甜蜜情侣,原来也会生气发火啊。
他们又好奇又害怕,隔得远远也照样把脖子缩得很短,存在感压到最低。
就怕自己的存在忽然招来老板的注意,成为这场争吵里的无辜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