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吞噬一切。
战场上。
高干望着冲来的玄甲重骑,他不慌不忙的退回了军队的后方,立在一面上书着“高”字的大纛下,强迫着自己冷的指挥麾下的军队阻击杀来的敌军骑兵。
“弓箭手准备,三段射击,放!”
高干神色平静的开口。
与此同时。
立在他身边的袁军传令兵挥动着军旗,向战场上的士兵传达高干的命令。
立时间,数千名袁军弓弩手手上千一步,自动分成了三列。
一队射击,一队瞄准,第三队弓弩手则拉弓上弦。
如此反复不绝,在吕布带领着的骑兵尚未与袁军短兵相接的这段时间内,无数的箭雨倾泻在了那些三千玄甲重骑的头上。
“嗖!”
“嗖!”
“嗖!”
“……”
箭矢破空声经久不歇,如同雨打芭蕉一般落在玄甲骑将士的身上。
然而。
令高干震惊的是……
除却一些倒霉的玄甲重骑关节致命处受创,导致人仰马翻之外……
九成多的冲玄甲重骑依旧还在向前冲锋,冲势不曾有所迟缓。
至于引军冲在最前方的吕布,此时就像是战神一般。
射向他的箭矢不等靠近他的身体,就被吕布用手中的画戟扫飞了出去。
飞来的流矢非但没有吓退吕布,反而刺激的吕布陷入了难以名状的嗜血状态中。
“冲过去!”
“冲啊!”
“只要冲到高干跟前,我们就赢了!”
吕布高吼。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是遥遥指向大纛之下立着的高干。
在袁军中的箭矢不再落下的时候,吕布率领着的三千玄甲重骑和高干率领的军队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砰!”
呼啸而至的玄甲重骑,如摧山一般猛地撞上了袁军方阵。
最前方的袁军盾兵在强大的战马冲击力下,凌空倒飞了出去。
“噗!”
血花喷溅而出,盾兵的口中吐出的鲜血染透长空。
不等那些吐血的袁军盾兵身体落地,撞飞了他们的第一批玄甲骑兵也是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只见一根根尾部支在地上的长枪,如同一柄柄地上长出的利剑一般,径直斜刺入了战马或者马背上的玄甲骑士的体内。
强大的贯穿力在刺穿他们肺腑的同时,战马自身携带的惯性更是加速了他们的死亡。
但即便如此。
玄甲重骑连人带马的攻势,也不曾有所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