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问两位将军,汝等可有把握在月余之内拿下壶关?就算你们能拿下,尔等又打算用多少将士的性命去堆?”
麹义的性格不光不受袁绍不喜。
他和颜良,文丑等袁绍麾下一众部将的关系也算不上多好。
故此。
他在说出此话的时候,几乎没有留什么情面。
“够了!”
眼瞅着麾下武将要因为麹义的出声而有着上演全武行的架势,袁绍出声喝止了麹义。
盯着麹义的面容,袁绍对于此人可谓是又喜又恨。
喜的是此人的确是有大本事。
不光有极高的练兵本事,打战的本事更是不俗。
数年前的界桥之战中,如果不是此人率领先登死士为先锋,破了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现在的他袁绍能否坐稳冀州之主还尚未可知。
可惜,此人的本事就跟他的性格一样。
两年前的鲍丘之战后,此人因为自恃有功而越发的骄傲放纵,谁都不放在眼里。
若不是念着公孙瓒还没覆灭,此人留着尚有大用……
袁绍立斩此人的心思都有了。
麹义听到袁绍的喝斥声,当即选择了闭嘴。
他虽然性格倨傲,但主公袁绍的面子还是要顾忌的,反正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听不听全在主公袁绍。
麹义退让后,袁绍冷着脸看向了麾下的一众谋士。
“你们说说!”
“对于吕布,我是该听从颜良,文丑几位将军的意见发兵征讨呢,还是听从麹义将军的意见,从长计议!”
面对着一众谋士,袁绍就差明说你们做个选择了。
见到这一幕,作为袁绍帐下谋士的沮授心中叹了一口气。
凭心而言,沮授是赞同麹义的。
这个时候,的确是不适合妄动刀兵。
只是,沮授不会像性格倨傲的麹义那般直言犯上,而是委婉的劝谏道:“主公!”
“授以为我等应当起草檄文一封,向世人昭告吕布的窃取并州的不义之举,即便来日我等对并州动手,也当是出师有名。”
沮授言语间没有说出“从长计议”四个字,但他的话语已经表明了这个意思。
不宜动兵,静待来日。
不等袁绍回复沮授,袁绍麾下的另一谋士田丰已经站了出来。
“主公,并州要取,但不是现在!”
“丰想问主公一句,如果您派遣大军西进攻取并州,那幽州的公孙瓒当如何?公孙瓒若是引重兵南下而来,冀州如何守之?”
田丰所问,句句诛心。
然而,其丝毫没有注意到袁绍有些难堪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