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意下如何?”
张策没有立时答应,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吕布,咨询他的意见。
“哼,让他死个明白也好!”
“省的他下了地狱,不知道找谁报仇!”
吕布轻哼一声,向来对于匈奴人没有什么好的观感。
“那就见见!”
张策驭马而出,径直领着吕布出现了汉军的前方。
匈奴王庭一方。
等候多时的匈奴单于呼厨泉望着汉军队伍中走出的双骑,他制止了麾下的金狼卫想要护卫着他上前的动作,独自一人策马迎了上去。
两军阵前。
行进着的张策,吕布,匈奴单于呼厨泉三人,不约而同的勒住了战马的缰绳,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遥遥站定。
与张策,吕布二人的胜券在握不同。
显得孤零零的匈奴单于呼厨泉打量着对面走出的张策和吕布,他的目光落在了较为年轻的张策身上。
“张将军,如果斩杀了得罪您的刘豹尚且不能平息您的怒火,不知道何种方式才能令您罢兵止戈?”
端详着张策半天之后,匈奴单于呼厨泉发出一声轻叹,无可奈何的说道。
他也不想说出这等憋屈的话语……
可望着张策和吕布身后浑身沾满鲜血,甲胄上密布血痂的骁果军,所有硬气的话语到了他的嘴边,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更遑论。
在骁果军的两侧还有两万名枕戈待旦,随时可能对匈奴王庭出手的并州军。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刻,匈奴单于呼厨泉仍旧是不愿意和汉军刀兵相见。
在汉境之内,匈奴军队同汉军作战,根本没有胜算。
他的族人们也已经不像当初在草原上那般,骑上战马就可化身勇士。
现在……
他的族人们或许还保留着骑马的本领,但这些年来在汉境的安逸日子,早已经磨平了他们的血勇。
“如何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听到匈奴单于呼厨泉的话语,张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没有想到呼厨泉此人身为匈奴的单于,在面对他时竟然会将姿态摆的如此之低下。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前世历史上,呼厨泉前去许都朝觐汉天子时……把此人扣留在许都,然后扶持右贤王去卑暂代单于之位的曹操。
曹操因何把此人扣留在许都?
之前,张策心中还很是不解。
可现在。
张策却是全都明白了。
无他尔。
此人足够隐忍。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