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都压在他的头上，那种无力感，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荀凡抱了抱安文武，示意谢必安来安慰安文武。（似乎有点儿绕口令的感觉）
紧接着，他一个人走到了高山之上。
那里，正坐在一个人。
楚萧然。
叶林死亡后，楚萧然有事无事，便一人坐在高山上，望向前方。
荀凡缓缓吐出一口气，坐在了楚萧然的身旁，轻声道：
“老宋牺牲了。”
过了良久，二人都没有反应。
楚萧然转头看向荀凡，冰冷的神色里，没有悲痛也没有急躁：“怎么牺牲的？”
荀凡重复了安文武所说的话。
“他在说谎。”
楚萧然沉声道。
“嗯？”
荀凡错愕了一下。
说谎？
内心的悲伤冲昏了头脑，在楚萧然的这一句话提醒之下，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宋天朝明明通过语音传达告诉了我们接下来的情况，说明他们在使用语音传达之前，就已经杀死了研究室里的指挥官们。”
“既然如此，宋天朝怎么会死在指挥官的手里，而且语音传达时，能明显的感知到，宋天朝的身体状态都十分不错。”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楚萧然看向荀凡，没有将话说完。
两人此刻的内心早已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