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您的言论,许榭在天之灵,肯定也大感欣慰吧。”
罗尚仍旧语气轻佻,对其毫无敬意。
“唉,你啊。”
崔宗均叹息着,他自是知道罗尚为何如此,只因他的兄长犯了贪污香火之罪,不慎为户部许侍郎发觉,被其一纸奏折告到了朝堂。
如今其兄长被判入狱二百二十年,不出意外,他会老死狱中。
罗尚幸灾乐祸的说道:“听说许榭颇受陈尚书看重,还为其讨了一张阴煌符诏,凭此感悟神韵,修习功法比我不知快多少倍,这般大好前途,怎么就想不开来了此界呢。”
“看看,如今不就身死道消了么。”
他又兴奋的饮了一杯酒,大感快意。
“许大人修为至无常二重,相当于此世的筑基中期,又持有阴煌符诏,即便不敌筑基后期的修士,只是逃遁也该做到。”
崔宗均眉头皱起,天罗教近几年才有四品以上的人员入界,他便是三年前初入此世,因他生性稳妥,花费了两年才侵占了这具筑基前期的躯体。
许榭持有阴煌符诏,此符既是保护,也含束缚之意。
倘若身死,还能有部分残魂藏于符中,若是金丹真人神识查探,残魂则龟缩不出,即便露出马脚,符诏会自行湮灭残魂,不留余地。
假如落一筑基修士手中,符诏会慢慢蛊惑其修习功法,待其神魂羸弱,残魂则有机可乘,直接夺舍修士。
而今,许榭魂灯熄灭,就昭示其完全身死,连残魂都一并消逝了。
看来他是不走运,遇上了一位金丹真人。
至于命丧筑基修士手中,崔宗均略微想过,除非是遇上上清宗真传弟子,否则靠着阴煌符诏,许榭迟早会趁机反杀,并夺取身躯。
天罗教百年大计,可不能提前打草惊蛇,现在只希望许榭死的彻底点,不要泄露了踪迹。
想到此处,崔宗均嘱咐:“罗尚,此事尚不明了,如今必须以稳为主,你去告知手下与道兵,将入替计划暂缓。”
“属下遵命。”罗尚立马单膝跪地,抱手领命。
……
孟德不过修行了半个时辰,就收到钟赫传唤,言一位金丹真人要见他。
“这效率也太快了。”
孟德暗自感叹着,亦步亦趋的跟在钟赫身后。
片刻,两人便来到一处类似讲堂的厅室,只见正中有一莲花端台,室内却空无一人,他略显奇怪,就拱手问道。
“钟前辈,不知吕真人在何处。”
“呵呵,师弟无需这般客气,直接称呼我师兄就好。”钟赫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是……钟师兄,我听说吕真人近日在开炉炼丹,这般直接打扰是否有些失礼。”
孟德略微迟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