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罗贵妃和安氏都对她升起了些好感。
罗贵妃还要赏赐东西,却被玄野也拒绝了。
那些华而不实的赏赐,他家里一堆,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灵药来得实在!
看在罗贵妃眼里,却好感倍增。
玄野对外身份是男人,罗贵妃和安氏身为女子不便接触过久,打听了下玄野的身份便让他下去了。
玄野并没有对二人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自己是京城人士,父母尚在。
罗贵妃和安氏也没有多问。
“今日多谢玄弟了,我就在顺天府当值,若有需要,尽管去顺天府找我!”罗城拱手道;
相比较家里,他在顺天府的时间更长。
“缺灵药了,自然会去找罗兄的。”玄野浅浅一笑。
罗城哑然,片刻后道:“却是我忘了,身为医者,自然需要灵药,为兄平日里会多加注意为你收集一些的。”
玄野道了声谢,却忽然听到呜咽的声音。
“唔唔,呜呜呜。”
她抬头望去,便见有侍卫押着一披头散发的女子向这里而来。
“放开我!”
在经过玄野身边的时候,女人吐出了嘴里塞着的布料,吼道:“放肆,你们可知我是谁,竟敢这么对我!”
罗城对着玄野道了声歉,随后再次将女人的嘴堵上:“有什么话留到我爹面前去说!”
女人眼眶含泪,泫然欲泣,一脸委屈的望着罗城。
换做其他人早就心软了,可罗城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直接让人把她带走了。
玄野对着内宅阴私不感兴趣,被罗城送出门后,手中抱着灵药,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忘了些什么。
......
大街上
费劲千辛万苦,几乎是磨破了嘴皮子才从账上支到了二十两银子的辛竹,回到原地,放眼望去,却不见少爷的踪迹。
那卖草药的摊主早就跑得没影儿了,周围摊贩也没心情继续卖了,全都走了。
留在这里的都是一些新过来的。
辛竹气势汹汹的问了好几个摊贩,却谁都没见过玄野!
举目望去,一片茫然。
辛竹抹了抹眼角,欲哭无泪:“少爷啊!你去哪儿了!”
......
站在将军府门前,看到那门房,玄野一拍脑门!
她就说忘了些什么。
“可见到辛竹了?”玄野问着门房。
“好似是回来过,从账房那里为少爷您支了些钱又离开了。”门房想了想,谨慎回道;
走了?
玄野忙道:“你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