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玄野多好!
可这首诗中的思慕让王铭臣止步了,他若是念出来,风头出了是出了,只怕回家就会挨打!
今日在场的,全是皇亲国戚,朝臣世家,富家一方的商贾等,他尚未及冠,也未有婚约,今日过来本就是想要表现自己,一方面让玄野丢脸,另一方面给镇国公夫人和其他女眷们留个好印象,好说亲事!
这年少慕艾的诗,怕是会令这些贵妇女眷们不喜,影响婚事!
王石不是傻的,在被王铭臣逼迫拿诗的时候,便想到了这些,故意念了首思慕的,这诗句一出,众人纷纷喝彩!
“文采斐然!”
“不愧是国子监的学生!”
“少年人啊,果然没有不慕艾的。”
“字字珠玑,便是去参加诗经科考,也当有一席之地啊!”
......
后院。
各府女眷们全都围在了镇国公夫人身边,祝贺着。
都是京城人士,那些外地来的,也轮不到镇国公夫人边上,各家主妇什么样子,过的什么生活都有所耳闻,看似热闹,说说笑笑的,实际却暗流涌动。
炫耀首饰的,炫耀孩子的,炫耀夫君宠爱的,言语之间处处都是小心机。
但前院的动静太大,她们也全都听说了此事,纷纷停了下来,开始关注着外面!
国子监在北玄书生眼中地位斐然,能进去的除了家世不俗,便是才华横溢!
这些人,向来是后院女人们为女儿挑选夫君的好人选!
今日,虽说是镇国公夫人六十寿辰,但真的来恭贺她大寿的人不多,尤其是那些带着女儿过来的,大部分都是抱有仔细相看京中少年人,好给自家女儿说门亲事的想法!
张氏也有这想法,所以才将玄云希带了过来,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还没让玄野帮着看人,自家儿子就先卷入这比试中去了!
“糟了,娘,弟弟可从不会写诗的啊!”
玄云希很担忧,可前院是男人们带的地方,她如今年岁已经不适合那么冒然的闯过去了。
“有你爹在,他惯要面子,不会任由你弟乱来的。”张氏也很担心,但他比玄云希多了一份理智!
“哎呀,这就要玄家公子作诗了吧?”户部尚书夫人提醒着;
因为王钰丹田被废一事,户部尚书夫人刘氏恨死了玄野!
之前言语间便有意无意的扎着张氏,见玄野要比试,心中乐开了花。
玄野可是大名鼎鼎的纨绔,他要会做诗,太阳都能从西边升起来!
其他人被刘氏这么一提醒,也想到了玄野那纨绔之名,看着张氏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哎呀,今日玄家要出丑啦!
“哎,玄家公子一表人才,我觉得说不准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