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日,金榜题名,定要大辟天下寒士尽欢颜!
可后来呢?
他踏马游街,风光无限,还曾教导过帝师,可却因官场黑暗,心生俱意,便生了逃避之心,躲去了家乡,还美其名曰隐士。
若不是祭酒前去请他,或许现在的他,还在家中怀念着曾经的风光呢!
喻瀚泰眼中落下一滴悔恨的泪水:“孟安!明日我要见一见这玄野,能说出这般话,定然是心有丘壑眼存山河之人!”
心有丘壑,眼存山河。
换在去镇国公府之前,打死孟安都想不到这两个词会和玄野沾边。
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纨绔头子啊!
可此刻,即便是孟安,也不得不承认,能说出这四句话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纨绔。
或许,之前全都是掩饰?
“师父,那玄野乃是并肩王之孙,并非我太学之人。”孟安解释道;
“玄战的孙子?”
喻瀚泰惊讶。
“是的。”孟安不敢称呼并肩王的名字。
“胡闹!”
喻瀚泰气的那两缕白胡子都抖了一下:“这般心有大志之人,待在武学,整日里练习一些打打杀杀的本事太可惜了!如此心胸,就该在我太学读书,考取功名,为实现心中抱负走上正途!”
“师父,您可是起了收徒之心?”
孟安从未见喻瀚泰这般失态过,即便是当年告老还乡,却也仅仅只是有些不舍而已。
“待明日见过再说。”喻瀚泰将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孟安心中却清楚,若是没有意外,玄野明日便会成为他师弟了。
武学。
云派大儒严宗赫也在同孙寒说着:“明日让那玄野来我这里一趟,既然有如此抱负,只修炼武力是不够的!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心却不老,教导个顽童还是可以的!”
“师傅!那玄野平日里招猫逗狗,欺软怕硬,纨绔又风流,您还是慎重些的好。”
孙寒没想到严宗赫竟然这么看重玄野,甚至有了收徒之心。
可玄野是他的学生啊,若是被师傅收为弟子,岂不是和他一个辈分了?
并且孙寒还是觉得玄野突然间变好有些蹊跷,想要仔细考验一下,是不是伪装出来的。
“倒也是,是我有些急了,不过能说出这般话来,足以证明,他不是个纨绔!”
严宗赫为玄野之前的纨绔行为,找了个很满意的理由:“听你说过他之前无法修炼,或许以往的纨绔形象,只是他对自己心有远大抱负,却无能为力去改变的不满?”
孙寒想了想,总觉得玄野不是那般高大的人。
但师傅这般看重,他也只好跟着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