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陪嫁丫鬟气道:“你瞧那贱人得意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确实了不起。”李染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身为首辅之女,她知道的比外人要多。
尚未出嫁之前,李染天天看到李首辅垂头丧气的样子,时不时地叹口气,就连头发都白了不少。
那些日子里,朝堂之上,看似稳定,可实际上所有人心都提着,不知道玄建安能不能拦住努尔极,幽居关能不能支撑到援军到来,援军来了,能不能将草原赶出去。
李染听过许多次李首辅和谋士讲话,比寻常人都清楚努尔极的死,对北玄意味着什么。
更别说,玄野不仅仅杀死了努尔极,还杀了大巫,还将安达城夺了过来。
“夫人?”
陪嫁丫鬟不理解,自家小姐怎么为外人说话了?
“没事,少爷回来了吗?”李染不想说下去了。
“没,没有。”陪嫁丫鬟低下了头。
李染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染和丫鬟同时抬头望去。
就见一身酒气的王钰急匆匆往这里跑着。
“快点,快点,这么早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王钰一边跑,嘴里一边嘀咕着。
他和李染擦肩而过,却看都没看李染。
“王哥!”
李染忍不住喊了一声。
“嗯?”
王钰回头。
看清楚是李染后,他挠了挠头:“小染呀,今日我有些事,就先不去你那儿了,时候不早了,你快些休息吧。”
李染见他还记挂着自己,心中一暖。
可王钰说完,甚至都没等她回复,就跑去了玄云潇的院中。
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李染心中格外苦闷。
“夫人。”陪嫁丫鬟看着王钰进了玄云潇的门,气的跺脚。
“回去吧!”
李染不想看玄云潇那得意的表情,转身,回了屋子。
冷清的主屋内,一丝温暖都感受不到。
李染静静的坐在床上,想到了成亲当日的场面。
她的满心欢喜,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场冷寂。
地面很干净,但李染却感觉自己看到了一抹红色,是那成亲当天,玄云潇身上流出来的红色。
那刺眼的红色,和那日的喜服一样,让她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小姐,咱们想想办法吧!”
陪嫁丫鬟整日和李染在一起,知晓自从成亲到现在,李染还没有和王钰洞过房。
急得她连夫人都忘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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