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对我好,我要什么他偏不给什么,故意惹我不高兴,然后去采花逗我开心。”
李染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眼睛一错不错地直勾勾盯着玄野:“他会给我讲一些有意思的故事,也会带着我去赌坊,去黑市,去那些你每日都去却从不让我去的地方。”
玄野无了个大语。
敢情李染是个喜欢受虐的。
她还记得原主当年把李染保护的很好,听到同窗们议论李染都会背后教训一顿,赌坊黑市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更不敢让李染去了,就是担心她受伤。
没想到,眼前这小姐,还就喜欢这个?
“野哥,我知道我错了,自从嫁给王钰后,我才看明白,只有你是真正对我好的。”
李染凑近了几步,楚楚可怜的望着玄野,还举起了茶杯:“我为我的年少无知,向你道歉。”
“不必了!”
玄野默默的后退了两步,和李染拉开了距离:“都过去的事情了,就让它过去吧,谁还没有个年少眼瞎的时候。”
玄野是说原主眼瞎,可李染却觉得玄野是故意赌气,说她看上王钰是眼瞎。
这说明,玄野还是在意这件事情的。
李染心中一喜,面上却委屈状:“是,我眼瞎了,那王钰根本就不是个良配!我嫁入王家之后,每日都要被那恶毒婆婆立规矩,还有一群莺莺燕燕觊觎我的位置,偏偏王钰还躲着我。”
玄野眉头微皱,看着李染那连难过都显得很好看,似乎是专门练过的模样,她有些怀疑,李首辅要见她这事情是假的了。
“成亲前花言巧语,说得好听,婚后却连见都不愿见我,呜呜,不怕你笑话,成亲到现在,甚至我都没有过洞房,至今,至今还是清白之身啊!”
李染嘤嘤嘤地用帕子擦着眼泪,眼角余光还在注意着玄野的表情。
玄野果然愣住了。
她倒不是在意李染清不清白,而是在想李染和她说这个的意图。
一个已婚女人,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屋子里,和曾经喜欢过她的男人,说自己成亲后还是清白之身。
这其中之意,很难不让人多想。
李首辅要见她是假,李染想要勾引她是真吧?
“野哥。”
李染泫然欲泣道:“我知晓错了,我当初瞎了眼才会看上王钰,我......”
“等等,你不会还想让我娶你吧?”
玄野一言难尽地看着李染。
“如,如果你愿意的话。”李染脸一红,伸出了手臂:“我,我的守宫砂还在的。”
什么守宫砂,不就是用红颜料点了个圆点。
玄野满头黑线。
李染这是把他当冤大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