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中翘楚了,却仍旧不能去伪存真。
故而他虽然知道表面有幻象,也能略微窥见幻象之下的真相,却不能够完全洞悉燕枝的修为究竟多少,也看不穿那遮掩容貌的法术下燕枝的真容。
所以方才殷昼拿出那法宝来的时候,闵如岚一眼就看穿了那法宝。
虽然那法宝确实是个能够屏蔽修士神识的好东西,但在闵如岚面前,这法宝并不奏效。
所以方才找不到这俩人在哪,绝不是这法宝的作用。
闵如岚眉目之中漾起一点儿深思。
他落在众人最后,时不时抬起头来看前人的背影一眼。
这不看还不知道,一看就发现燕枝的身形似乎比身边的云暖风都要瘦削不少。
她肩膀薄,不像郎君一般宽厚。
且燕枝不仅是身形瘦削,她宽袍大袖下的腰肢甚至比云暖风都纤细,但显然比云暖风要坚韧挺拔。
她身边的殷昼同为男子,也同是瘦削的身形,虽说也是宽肩窄腰的身材,却显然更像男子的多。
闵如岚的眸光闪了闪。
*
他在看着前人,殊不知自己与前人都落在另外一伙人的眼中,也成了风景。
就在他们这厢房对面不远处的廊桥上,七八个法衣飘飘的仙子正扎堆站着,瞧着好像都是方才云暖风带进来的手帕交。
此刻她们三三两两扎堆站着,虽说已经是仙子了,但女儿家自然也有女儿家爱说的话,爱看的东西。
此时一位粉身仙子罗扇遮面,凑到身旁姐妹的耳边。
“阿梓,你瞧暖风,我可从未见过她这般殷勤样。这云阳城中追求暖风的俊俏公子岂止一人两人,就连那位都对暖风动了心,可暖风对他们从来不假辞色呢。”
“谁说不是呢?偏生我问暖风是不是没有喜欢的,暖风却说如今她的要义是要抓紧将云家的事业先抓到自己的手里来,可没那心思想那风花雪月的事儿。”
旁边有姐妹能听到她们窃窃私语,自然也是知道个中情状,忍不住凑来一起说:
“谁说不是呢,虽说暖风常这样说,可我觉得不过只是个借口罢了。更何况若是暖风只想将云家的事业攥到自己的手里来,那就先将那个私生子给铲了就是,若是没有其他的继承人,那暖风就是唯一的继承人,管他爹想得多么愚昧呢!”
“妹妹说得有理,如今女子又不是不能当家,暖风当家又怎么了?嫡出的子嗣,又这般优秀,继承家业难不成还名不正言不顺?且说那云家老伯父,一把年纪了还从外头弄个私生子回来,真不怕自己晚节不保。
这些年暖风将家里管得井井有条,我也没见本家的那些族老对暖风有何意见,再者说了,我家本家老太君掌持家业如此多年,可没见人敢在我家老太君面前说女子不能掌权,暖风也能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