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来的外来者显然更加不让天竺上将放在眼里:“你们两个就是刚才和砂玻发生冲突的贱民吧,没死在我的力量余波里,想必也有几分本事。不过我若真要对付你们,动动手指就能把你们碾死,你们那点力量压根不够看的,所以你们自己选吧,是自己自裁,还是本上将亲自动手?”
天竺上将俯视着燕枝二人,语气冰冷,甚至很是高高在上,就好似他审判燕枝他们的死亡,还是一种赏赐一般。
“这位前辈,我们似乎并没有得罪你吧?”
燕枝知道这天竺上将压根就不讲道理,不过她确实不怕他,所以神态轻松地说道。
“你们确实没有得罪我,但我那三个小徒弟却因你们受伤,其中一个更是险些因你们而死,就凭这一点,你们就罪该万死。”
天竺上将的语气渐渐变得冰冷。
燕枝闻言,真是忍不住从齿缝溢出一声嗤笑:“哟,真是好大的官威,真不愧是驸马爷啊。”
他说的话有什么道理?
反正这一切的罪名完全就是由他一人说了算,就好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般,燕枝才懒怠和他讲什么道理,不如直接讽刺,反正她也不怕打一架。
太玄都在她身侧峥然作响,可见也对久违的战斗十分渴望。
“看样子,你们是不打算自裁了。”而看着燕枝与殷昼一直无动于衷,甚至还漫不经心,很不在意的样子,天竺上将目露恼怒,下一刻他就直接动手。
瞬间,他掌心一道攻击便朝着燕枝打来。
甚至都不消燕枝动手,殷昼挥挥衣袖,便将这力量直接化解。
燕枝好奇地看殷昼一眼,总觉得自己脑海之中关于殷昼消息有些出入——她之前分明记得,自己似乎总觉得殷昼是个文弱的小白脸,不过如今似乎又对他的能力毫不意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倒是很奇怪。
而殷昼淡淡地挥了挥手,便说道:“阿枝,那邪魔大尊就让你来练练手吧,我很想看看这进阶了的天竺上将究竟有多强,他来给我试试手。”
天竺上将见到自己的攻击竟然对着殷昼毫不奏效,这小子还云淡风轻地说要拿他试试手,脸上的杀意更加浓郁。
“看样子你小子身上还有不少秘密啊,那就更加留你不得了。”
一切能够威胁到他的人,还这么狂妄冒犯他,天竺上将都不会放过。
显然他是把殷昼当做危险分子了,如今已经得罪对方,那就必须要趁早斩草除根,避免将来发生祸端。
“阿枝,你不是想要和那邪魔大尊交手吗,正好,我们一人一个。”
殷昼说完,直接施展开法术,一道平平无奇的攻击,竟让天竺上将不得不放开手中的大尊。
大尊也抓住机会,在挣脱天竺上将的束缚后,瞬间就与之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