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会高兴,自己突破仙人之境那可是要举国同欢的。
可是现阶段不同啊,眼前还有敌人,而且还是天竺已经成为仙人的情况下还无法对付的那种敌人,过来的话,他便要分心照顾她们,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们王朝的朝天碑发生异变,显示你已经成功化仙,在我们这个地域,仙人就是绝对的战力,即便我过来了,我就不信还有宵小之辈敢在你面前伤害我。”
天陵公主对自己丈夫极度自信,就好像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她丈夫解决不掉的人了一样。
当天陵公主目光扫过殷昼时,眼神中竟带着一丝惊艳,她还从未见过这般俊朗之姿。
分明不是仙人之境界,却有仙人之姿态,很难不叫人紧紧盯着。
“唉,如果天竺没有突破仙人就好了……”
天陵公主不由得偷偷在心中叹气。
就在刚刚那一刹那,她想过要将殷昼绑回去当自己的面首的——这般美色她是从未见过,公主养几个面首也不是大事儿,世间女子谁能抵抗?
只可惜,现在天竺已经成仙,她即便有这个想法,也不敢付诸行动——除非天陵王朝想要覆灭。
要知道王朝之中可没有仙人之境的强者,她收个面首,无异于在天竺的头上戴一顶大绿帽还要给他几个大耳刮子,天竺哪能受得了这种羞辱?这无异于引火自焚。
而且天竺上将对她极为忠诚,从未沾花惹草,叫她在姐妹们之间很有面子,天陵公主还是很喜欢天竺上将的。
当然,天陵公主不知道的是,她丈夫的这三个弟子就是她不知道的花花草草。
这三个弟子都和天竺上将有着一层不可告人的关系,只是这个秘密被天竺上将保存的极好,没有人知晓而已——否则天竺上将怎么会这么喜欢这几个徒弟,这么护着她们?
天竺上将不再理会天陵公主,她说得没错,即便对方充满不确定性,可那又如何呢?在自己这个仙人眼中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不成?
“小子,你不是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吗,现在我就站在这,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手段。”
天竺上将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殷昼。
殷昼依旧不为所动,他现在还不适合动手,等燕枝那边结束战斗后就可以动手了,现在就先和对方僵持就行,反正只要有他在,对方也休想离开此地,他们一伙人就是联合起来也杀不了自己。
*
土城之外,一座荒山之上。
燕枝追上了逃亡的邪魔大尊。
邪魔大尊不理解,他应该没有得罪过眼前这女子才是,为何对方对他如此穷追不舍。
期间大尊可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燕枝的攻击,那些攻击看起来并不咋样,可却能够硬生生划开大尊的这具傀儡之躯,这让他非常震撼,那可是连仙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