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呢,呵呵,净说这些酒话!”
同时也对王明说道:“王大人,你看解翰林还没有酒醒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好酒,竟然让他醉得如此厉害,这才导致话不走心,说了这些浑话,肯定是言不由衷,并非解翰林本意的,呵呵呵……”
赶紧招呼侍女说道:“解翰林醉了,你们快把他送回去……”
这个台阶送的虽然有些勉强,可多少也算是个台阶。
只要解缙肯下,大可以呵呵一笑,那这件事也就此结束了。
可他偏偏就不!
“在下没有喝酒,更没有醉!所说的话也都是肺腑之言,出自本心!”
解缙冷眼看着他们,没有丝毫顾忌的说道:“在下无官无级,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你们的做法,也影响不了宫中的喜好,
可想要堵住悠悠众口,却是做不到!告辞!”
一言说罢,一挥衣袖,便转身而去。
“猖狂,实在猖狂!”
王明望着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气愤的说道。
“王大人息怒,他就是个迂腐书生,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这位陈知府几次三番为他找台阶下,可解缙示好不给脸面,所以他显然也有一些生气。
不过想到解家在江西,尤其是吉安府的影响,得罪他对自己没有好处,所以还是忍住了。
而王明也知道若是朝廷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质疑自己的办事能力,所以他并不准备禀报上去。
毕竟不想缠足女子那是一个“潜规则”,也不宜声张。
再加上解缙发了一顿“牢骚”之后就走了,纵然他心中不满,想必也不至于那么不识时务,
因此王明又骂了几句,心中的怒气顺畅了几分,也就将此事放下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如果真的识时务,那就不是解缙了!
选秀依然在进行,可解缙心里的压抑也越积越多!
这日,吉安府的文人举行了诗社。
自从明朝初年,国朝步入正轨,经济逐渐复苏,承平之态日显。
各地也在战火之后逐渐复兴,经济文化日渐繁盛,文人活动渐兴,文人结社已有兴貌。
在有明一代,文人结社蔚然成风,各种社类型丰富、组织形式逐渐成熟、地域分布广阔、结社活动也很是活跃。
诗社讲究诗酒为兴,聚于社、乐于诗,故无孤闷客。
所以每一次举行结社,都少不了美酒佳肴,少不了诗书自娱。
结合诗题,析读诗句,更是文人墨客经常做的事。
这日的诗社,同样热闹非凡。
虽然天气炎热,可是这些读书人的兴趣依然十分高涨,
有人出题以后,众人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