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带着一批人马,偷偷潜伏进入敌人的营帐,突然就发起进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也导致张士诚手下的一营兵马产生啸营,死伤无数,汤帅高兴的连喝了三大碗烈酒,呵呵呵……”
晋王朱剛笑呵呵的道:“最有趣的还是他派出使者招降方国珍,方国珍这个老东西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投降,还说什么与城共存亡,
一个劲儿的鼓励手下的士卒,谁曾想大军一到,马上就改了口风,第一个投降了就是这个老儿!”
朱允熥看了他们一眼,手里拿起一只柑橘,一边慢慢的剥开一边说道:“汤帅是为数不多的帅才呀,驻守常州,平定福建,
洪武元年攻占延平府,擒获陈友定,渡过黄河,入潼关、趋凤翔,越六盘山,关陇地区全部平定。
之后攻克东胜、大同、宣府皆有功,营造明中都宫阙,洪武六年镇守北平,之后更是南征北战,设立江浙卫所,实在是劳苦功高啊……”
顿了顿,又摇头说道:“只可惜信国公子嗣不丰,打下来的爵位无法传承,实为一件憾事……”
汤和家畜妾媵百余,但是只有五个儿子,而且全都英年早逝,
这也导致信国公的爵位只存留了一世,没有继承之人。
而汤和之所以有那么多媵妾,恐怕也有繁衍子嗣的目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朱剛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大过年的……,对了陛下,之前父皇就曾经想过要迁都,后来因为一些事就耽搁了,这件事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之所以被耽搁,当然指的就是太子朱标薨逝,而新的继承人根基不稳,所以不宜迁都。
而现在朱允熥已经登基做了皇帝,这件事也会重新提上议程。
朱允熥问道:“那三叔怎么看?迁都是一件大事,需要仔细斟酌多方考量,侄儿也想听听三叔的意思。”
朱剛笑呵呵的说道:“陛下客气了……那我就说说?”
“三叔尽管直说无妨,侄儿听着呢。”
朱剛手里面拿了两个核桃,在手掌中把玩着,斟酌了一下道:“之前父皇在考虑监督这件事的时候,就是考虑到北方草原距离京城太远了,
这会导致消息传递往来不及时,而且从京城运送士卒前往战场,这一路上的消耗就极大,时间也太长,人还没有到战场上就要经过多方修整,战力大打折扣……
此外粮食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有运河,但毕竟路途遥远,需要走到旱路不少,这一路上就需要大量的民夫和牲口,这人吃马嚼的,粮草运到战场上还有一半的分量就不错了……”
朱剛继续说道:“父皇当年就深知,现在的京城位置偏安一隅,紧靠长江南岸,缺少可以屯兵步步为营的地方,不利于对天下的控制。对外去中原颇远,控制北方实属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