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知道公子想打听哪方面的行情?”
高原将自己的折扇合了起来,“王兄客气了,小弟家里做了一点绸缎生意,想问问王兄京城绸缎布匹的行情如何?要不然那么远的距离运过去,却无利可图,那岂不是要亏大发了……”
“哎呀……”
王义懊恼的说道:“不巧,在下做的是粮食生意,对丝绸锦缎这种高价货物,实在没有能力染指,所以不知道行情,惭愧惭愧……”
高原但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而是有些惊喜道:“王兄是做粮食生意的?这可太好了!
实不相瞒,小弟家中对于粮食生意也有涉猎,家父想要让我打理这一块,今日遇到王兄真是遇对人了!”
“高公子真是家大业大啊,各种生意都有涉及,真是让人佩服,公司能够得到令尊的器重,能耐自然不必多说……”
“哪里哪里,王兄谬赞了,做的生意虽多却没有一样出类拔萃的,说出来实在令人汗颜啊……”
王义不动声色的称赞了几句,就把京城的各种粮食价格说了一遍。
高原摇了摇头一副可惜的模样,“没想到京城的粮食价格也不高,要是从广东布政使司运送过去,这一路人吃马嚼,消耗极大……
王兄在做粮食生意,想必其中有些门道吧?不知道能否指教一二?”
“不敢,在下也就是在京城附近收购粮食,到近处贩卖,路程近一点儿,不过也只是赚个糊口的钱罢了……”
“王兄谦虚了……”
见王义始终不显山不露水,高原便问道:“王兄,小弟想把粮食贩运到倭奴国,不知倭奴国的行情如何?能否获利?”
王义的眼神瞬间变得非常凌厉,如同一把刀一样在高原的脸上刮过。
而高原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将茶杯凑到嘴边,轻轻的喝了一口,
又把茶叶的香气通过鼻孔出来,接着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称赞茶叶的滋味。
“高公子,朝廷可有禁令,民间商贾不容许贩卖货物与外国,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报到官府,高公子就麻烦了!”
“哈哈哈,在下也就是说说而已,想必王兄不是那种喜欢告官的人吧?”
高原道:“对于王兄所做的贸易,许多人都非常眼红,也唯有王兄这样有根有底,背景深厚的人才有这样的机会,其他人恐怕是羡慕不来啊……”
王义此时已经明白他知道了自己的根底,便也不在掩饰,
退去了小商人的市侩,整个人的气势露了出来,眼神坚定。
“大家为了钱财各凭手段,别人羡慕在下,在下又何尝不羡慕其他人?高工资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王兄说的对……”
高原试探着问道:“王兄,小弟今日前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