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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昕总觉得曹皇后是在暗示着什么,可是对方不愿直言,赵昕也不会无知到真的去问。有些布置规划,还是不知道地来得好,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原本赵昕以为医药公司是彻底和自己没有关系了,曹皇后那些,不过是托词罢了,她也不是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事情终究是发生了转机。
皇佑元年的倒数第二天,在新年来临前的两天,本该是喜气洋洋的一天,却发生了一件让赵昕极其痛心的事情。
一个母亲因为孩子生病,自己无钱医治,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去世。在莫大的哀痛中,她选择了自.焚,而地点,则是宣德门前。
无钱看病,世间有许多这样的例子,但是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正值药品涨价,诊费增加的关口。原本只是一点小火星,“砰”的一下,成为了这个冬日百姓宣泄不满的关口。
民众自发聚集在宣德门前,祭奠这位不幸的母亲,起初只不过是两三个人的随口抱怨。
“要是诊费和太子殿下执掌医药公司时那样低便好了。”
“是呀!那个时候药丸还便宜。当时家里备了好几份药丸以备不时之需,现在都不敢买了。”
“那新来的皇子就是个傀儡,被一群贪官污吏把持上下,鱼肉百姓。”
“一群狗官,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
“我们为什么不让太子殿下回来?太子殿下要是回来,肯定比现在好。”
……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关键不在于你的药品卖多少钱,而在于这些东西卖的比之前贵。有了可比性,百姓心中的怒火,便一发不可收拾,吵闹的声音,便是住在东宫的赵昕都能够听见。
同样,崇政殿也能够听见。殿前议事的时候,赵祯的脸都是黑的。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如何吵闹?”赵祯让身边的侍卫出去询问。
一段时间后,侍卫回来禀报道:“回禀陛下,因一民妇无钱医病,自.焚于宣德门前,百姓聚集,说——”
“说什么?”
侍卫道:“百姓说如今的药钱贵了许多,要太子殿下接着主管医药公司。”
赵祯面无表情地道:“行了,朕知道了。”说着,赵祯看向了赵昕,道:“当初你主持医药公司的时候,为什么价钱能够卖那么低?”
赵昕伸出空空荡荡的两袖,道:“因为儿臣袖子里面只有两道清风呀!”
赵祯知道赵昕在讽刺什么,一脸怒色,道:“真是一群败类,文爱卿,你着刑部的人审一审,引得天怒人怨,该杀的杀,该废的废。”
文彦博道:“臣领旨。”
宋庠启奏道:“眼中民怨汹汹,只怕非太子殿下重新执掌医药公司,也难以服众。”
自从八月陈执中去位之后,这二人如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