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我看再磨侬军几日,就可以全线出击,与那侬夏卿干一仗啦!可说好啊,到时候让我打头阵!”
宋巡笑骂道:“行了,先锋阵就是你去的,还不想让其他兄弟沾点功劳呀!”
“这不是忍不住嘛,那截击侬夏卿败军的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困兽犹斗,这败军也不是这么好打的。”
“交给我,你放一百个心!”樊圣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那成,尽可能地全都留住,愿意投降的便收降,莫要大开杀戮。还有就是最好能够留住侬夏卿和侬智光,好向殿下邀功请赏。”
“这我知晓。之前那事恐怕还要靠这个戴罪立功嘞。”
说起这事,二人便觉沉甸甸的压力,自己都是戴罪立功之身呀!
宋巡扶案而起,道:“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樊圣脸色也是无比庄重,道:“明白。”
次日,与昨日的活跃不同,被骚扰了一整夜的侬军精神都不好,全部都不愿出战,无论监阵官如何催逼也是无用。打又摸不到人家衣服,还要被射成刺猬,大家都不傻。
侬军不主动出战,宋巡这边则是延续昨日的骚扰战略,以弩手不断袭扰,便是白天也不得安宁。
侬夏卿勒令士卒坚守阵地,不出阵对敌,同时加紧制造营寨,省得被这么羞辱。
又是一天过去,整体而言侬军伤亡不大,营寨也修了一半,立起箭楼,箭手居高临下,弩手的袭扰策略受到不小的影响。
但凡侬夏卿准备好长期作战,也不至于连最基本的安营扎寨都不做,以为宋巡等人会望风而逃,这下被打脸了吧!
驻地袭扰不了,宋巡等人便转变策略,改为袭扰对方的粮道,能够运回来就运回来,不能够运回来就直接烧毁。
交战的第三日,樊圣忽然闯进宋巡的营帐,道:“这侬夏卿真不是人,竟然裹挟了上千百姓来,想要他们帮着运土填沟当炮灰。好在被手下及时截下,尽数带来这里了。”
宋巡听罢,喜道:“上千百姓,还没有被侬军发现,安然带回,好本事呀!”
樊圣嘿嘿笑着,颇为自得。
宋巡当即前往运送回来的百姓处观看,果然,大多都是老弱妇孺,青壮男子都当奴工去了,只有他们不要的才会用来当炮灰。
樊圣没有将这些人带进营寨内,而是放在外面,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掺杂奸细,进了营寨后可是难以处理,所以还是谨慎些来得好。
宋巡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解决法子,“眼下军中粮草不多,尔等为侬贼裹挟而来,背井离乡,放心,我们会安顿好你们。广南东路的,一律前往福建路,广南西路的,一律前往雷州琼州,帮着运输粮食,伐木开凿石头,大家看可行吗?”
能够活下来都不错了,哪里还有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