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轻哼一声,“你先别管我怎么遇见你儿子的,我就问问你,你们家到底凭借“县长”这个名头,谋取了多少私利?”
赵小南听到梁义进吞口水的声音,显然是被肖天纵这一段责问吓的不轻。
“市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自从做永安县县长五年来,一直奉公守法,严于律己,是从来没有拿过群众的一针一线啊!”梁义进连忙解释。
肖天纵盯着梁虎超,轻笑一声,“是吗?可是你儿子两手空空,把他的县长老子搬出来,就想要强占人家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呢!”
梁义进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这孽畜!”
骂完梁虎超,梁义进忙问:“市长,您现在在哪儿呢?我这就过去。”
肖天纵把手机递给赵小南,“告诉他位置。”
赵小南已经听到,当即笑着接过手机,把东城店的地址给梁义进报了一遍。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这就过去。”梁义进听上去有些焦急。
赵小南把手机还给了肖天纵。
肖天纵看了手机一眼,见梁义进已经挂了电话,就将手机重新送回了口袋。
梁虎超身边那些头发花花绿绿的男男女女,已经没了刚才的轻佻,感觉到肖天纵、胡占委、曹山成三人的气势威压,变的有些畏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梁虎超却嘴角含笑,不以为然的样子,笑问:“打完电话了?”
赵小南点头。
“我爸怎么说?”梁虎超问。
赵小南照实回答,“你爸说你是孽畜。”
梁虎超一听,眉毛一竖,骂道:“你才是孽畜呢!还他妈想唬我?你以为我爸是隔壁老王呢?什么阿猫阿狗都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说着,梁虎超不屑的看了胡占委和肖天纵一眼,显然“阿猫阿狗”是说他们呢。
胡占委和肖天纵的脸色更黑。
梁虎超指着赵小南这一方,笑着对两边同伴说道:“这几个傻b真是笑死我了,居然还假装给我爸打电话来吓唬我?”
梁虎超带来的几个同伴,一听梁虎超说是假打电话,各自又放下来心来,跟着梁虎超嘲笑赵小南等人。
赵小南笑着开口,“你要不信,那咱们就等等看。”
梁虎超看起来相当有自信,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好啊,小爷就陪你等,要是我爸不来怎么办?”
赵小南笑了笑回:“你爸要是不来,我就认你当儿子,这样你也不用分我一半股份了,等我死了股份都是你的。”
赵小南一说完,梁虎超身边的绿头发青年,扭头提醒了梁虎超一声,“超哥,他占你便宜!”
梁虎超怒视了赵小南一眼,转头气呼呼的对绿头发青年说了一句,“我又不傻,我能听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