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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家里也有两条,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易柔静看着黄鳝粥上飘着的一层油脂,口水有些分泌出来。
“明儿你还能抓到吗?”丁安敏转头定定看着易柔静说道,眼底的意思很明确,今晚无论做成,明天她想喝黄鳝粥。
易柔静被逗笑了,“你是如何看得起我的。”
“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丁安敏自我检讨道。
“以后谁给你一颗糖你是不是就跟这人跑了。”易柔静取笑道。
“不至于。”
……
姑嫂两人一人一句互相斗嘴,齐天德坐在床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等齐老喝了粥,喝了药,易柔静三人才往家里去,此时天已经黑了。
“二哥,你会补房顶吗?”刚刚丁安国的话丁安敏可是听到了。
“让爸一块儿去干。”丁安国理直气壮回道。
丁安敏闻言放心了,跟易柔静两人说着话走在了丁安国的前面。
丁安国看着前面和谐共处的两人,摇头失笑,没想到以前吵得昏天暗地的两人,现在竟然能好生好语交流了,想到这段日子家里的氛围,丁安国眼底泛起笑意,大嫂还是不错的,明儿就周五了,也不知道大哥这次会不会回来。
丁家的饭桌上,那两条黄鳝跟韭菜煸炒了,李红英的手艺,不用说味道十足的好,易柔静就着韭菜都能吃一碗的饭。
第二天,丁维和、丁安国父子俩天没亮就去牛棚了,牛棚里最不缺的就是稻草,父子俩忙活了半个小时帮屋子补好了房顶。
齐老起身感谢了好一番,然后自己熬了白粥,虽然比不上昨晚的黄鳝粥,但却是这几年他来了丁坪生产大队后吃得最香甜温暖的早饭了。
吃好粥,又把昨天的药渣熬了一次药喝了,然后小心翼翼包了药渣,去了平时没人去的芦苇丛底下埋了。
上工的时候,齐老得知了自己以后的活计是割猪草,放牛的活给了易柔静,没有任何抱怨,笑着答应了,等到了熟悉的小坡上,见到昨儿的那几个人,他露出了一丝笑容。
“齐老,放牛的活还是归您。”易柔静指了指已经被她牵放在前头的大牛说道。
齐老笑着点头,没有回绝,“好。”
“伸手,我把脉看看。”易柔静说道。
齐老依言抬起,易柔静仔细把了脉,刚搭上去的触感就比昨儿降了些温,“今儿再喝一天,应该能退烧了,咳嗽怎么样?”
“昨晚咳了一阵,喝了温水就好了,睡得很好。”齐老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深了,他好久没睡得这么好了,前段时间几乎睡不着,整夜的咳。
“现在手里药材有限,那三贴喝完,齐老应该能再好些,之后还是药膳调理更好。”易柔静说道,毕竟上了些年纪,药膳更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