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安乖乖听着,连连点头,一旁的杜鹃细心,还拿了笔墨来让大小姐一一记下。
武馨安吃饱喝足,又饱饱的睡了一大觉,第二日精神抖擞的起身,便仍是生龙活虎的人一个了,这厢照常还是跑到院子里练功,关妈妈见她那掌风打的呼呼作响忙出来拦道,
“大小姐,你这都怀孕了,可不能再这般没轻没重了!”
武馨安忙叫了杜鹃出来,
“把昨儿两位先生说的话,念给妈妈听……”
杜鹃识得些字,便拿了武馨安记下的医嘱念给关妈妈听,一听到说是初时不必太过紧张,照常吃喝练功,只不许骑马等等,关妈妈这才皱着眉头,勉强应道,
“即是先生们这样说了,我们便照做就是,不过若是月份大了,大小姐便不能再任性了!”
武馨安点头应下了,自去练了一趟功,用罢了早饭,这才回去书房里将自己怀孕的事儿写在信上,让人送了出去。
她估摸着此时裴赫的船应是出通州到天津了吧,也不知送信的人能不能赶上?
锦衣卫的信使快马加鞭到了天津,确是没有赶上,因为裴赫一行人出了通州便分做了两拨,一拨仍是坐船南下,一拨却是改走了陆路。
裴赫未坐船,是一路骑马走了陆路,因而便与送信的人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