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走,也不知几时能回,众位兄弟下头有何打算没有?”
说起打算嘛,众人自听说武馨安要回去,这小算盘便都在心里打了起来,可真要问起来,都是面面相觑,却没一个肯先开口的。
武馨安叹道,
“我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甚么话旦说无妨!”
那张栋这才说话道,
“夫人,我们都是亡命之徒,在家乡时已是被官府通缉,如今有家归不得,便只有在这海上飘泊了,你走后,我们也只能跟前头一般,四处打劫了!”
其余与他一样心思之人都是纷纷点头,武馨安扫过众人见个个都没回去的意思,便又问道,
“只这样飘泊在海上,终究是为寇,去大庆会遇上大庆水师清剿,去日本又或是琉球等地,一样也会与当地人拼杀,总归不能安稳度日,你们可有想好藏身之地?”